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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生怕你有力气动弹,他一身健壮的肌肉厚实有力,每次都把你顶得骂不出声,不管不顾地压着你灌精,你都懒得反抗他。
转化仪式很简单,先在契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再互相饮下对方的血,最后杀死你并注入他们的毒液,越强大的血族转化率越高,而根据血族的规则,你要称呼他Father。
平时对你有求必应的Father露出了苦恼的神色,却还是温柔道:“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他将你的指尖放在唇边,侧过脸亲吻,“抱紧我就好了。”
“现在,先吃饭。”
他轻轻捏着你的下颚,微微眯着眼,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侵略感。
平心而论,你并不希望被转化,成为血族只意味漫无边际、冰冷和绝望,血族是被时间抛弃的、被诅咒的半个亡者。而你自认是一个无比堕落的人,对万物都不感兴趣,冷眼旁观一切罪恶,阴郁冷漠,当血猎也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自己的疯狂而已,死亡对你来说是乐见其成的。
于是在他们提出要将你转化成血族的时候,你是抗拒的。
结果显而易见。
他们比你自己还要畏惧你的死亡。
不过百年,他们就会成为你曾经存活的唯一证明。
哪怕违背了你个人的欲望,他们也要强行将你留下,他们当然可以放任地爱你,前提是你有着跟他们一样长的寿命。
自私?
那是当然。
毕竟血族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贪婪的族群,不是吗?
神圣的教堂被布置成血族传统的风格,黑暗神秘,尽显嗜血的压迫感,主持婚礼的人也变成了你的Father。
当生命被踩在脚下,关于信仰,人类不得不让步。
婚礼很快开始了,黑色婚纱像玫瑰花瓣一般层层铺开,环绕着的珠链就像是华美绸缎上点缀的明亮星光,酒红的纱如同血色的雾一般披在你的头发,墨色长发也盘在脑后,尽显典雅。
周围的火焰漫不经心地烧着,注视着这一场婚礼。
你半低着头,双手捧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挽着血猎会长的手臂,慢步走在猩红的地毯上,你得庆幸他们因为这场婚礼勉强让你练习了一段时间走路,不然现在就要摔倒了。
虽然他们说你可以坐轮椅,但是你并不希望被自己曾经的同事看到自己孱弱的一面。
那个优秀的血猎被最厌恨的血族碾碎了尊严,困在床榻之间,还要委身他们直至死亡。
屈辱——太屈辱了。
过道的两边都坐满了宾客,一边是你在血猎时的同事,另一边是他们血族的成员,曾经水火不容的两方此刻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围观这场意义重大的婚礼。
你不知道自己是否是这场斗争的牺牲品,你只知道,对于这场婚礼,大家都喜闻乐见。无论是一时的让步,还是永久的和平,总比血腥残暴来的好。而你的想法其实是最不重要的。
血猎可以少一个优秀的杀手,但人类不可以少一天安稳的时间。
难得穿上正装的会长挽着你的手腕,你能感受到他身体紧绷得如同拉紧的弦,他虽然是一副绝对智的表情,却散发着克制的崩坏感。
你借着捧花遮掩,拉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