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这边坐坐，有够不到。”

黎一努力忽略程砚明的过分情，打算把风机递过去，却程砚明已经转过，端坐在床边等着了。

还想再被摸一下。

“黎一。”

这么情绪，如果次次都像他这么烈，该有多累？

“……”

黎一个矮，本来坐着给他就不得劲，看着挪开挪去快坐到自己上的程砚明，又一阵胳膊酸。

“我又没走，哪有回来一说？”

哪来的下次？

黎一的姿势似乎不太舒服，不断挪，一会儿翘起来，一会儿曲下去，弯起的膝盖挨到他的，明明没使力，程砚明却觉得一阵酥麻，他悄悄往后靠了靠，贴得更近。

“没有，你回来了～”

黎一站起来，抬起右臂活动了两下。

光的肩，细腻的肤，黎一不动声地咽了咽，自己的肤都没他这么，手真好。

“刚想起来，你发还着呢，不知你有没有发的习惯。”

黎一不自在地挠挠，虽然她也浪漫主义，但程砚明的想法她总跟不上。

“嗯？”

“有的！我都习惯了发再睡觉。”

黎一摇了摇手里的风机。

黎一好风，坐在床比量了一下，又拍拍程砚明的肩膀。

“我心情不好，能我聊聊天吗？”

“这……”

还想再摸一下。

“呃……不用不用，我没事，你休息吧，我……”

黎一没反驳，也没回应。

“辛苦了，下次我来给你。”

“当然可以。”

那你刚刚怎么不发？

“好了，完了，微微带儿，对发好。”

风机嗡嗡地响，黎一的手指来回拨着他的发，不时把手指穿在短发间，轻轻捋着，风也烘烘的。

真行，小心思还不少。

这一声叫得，好像被抛弃的原妻看到回心转意的丈夫回家一样。

程砚明又伸手去扶黎一的胳膊，却被灵巧地躲开。

“怎么了？不舒服？”

突然拍上肩的手惊了程砚明一下，黎一的手没有茧，也算不上细，不是常抹护手霜的那，温温的度，程砚明格外眷恋。

程砚明知自己卑劣、令人恶心，知过去的伤疤还在腐烂、发臭，知善良的黎一不会拒绝他。如果袒一糟糕给黎一就可以留下她，他想，这是他人生里为数不多的自愿换。

“是嘛，我也这样，不的话总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