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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不依不饶,伴着酒嗝呼出难闻的气体,本还在他身旁的两人往一边挪了很长一段距离。
“哈哈哈哈哈哈,嗝,你怎么在这儿,哈哈哈哈哈哈快出来继续。”不多时,几个同样打着酒嗝的男人出现在休息室门口,互相揽着肩摇摇晃晃,其中一个十分精瘦的还挣扎着想要进来扶已经跪趴在休息椅上的男人。精瘦男挣脱了其他人,弯弯曲曲摆进休息室,指着趴着还不停嘟哝的男人哈哈笑着,走到男人身旁也跪了下来,将块头比他大上许多的同伴架在肩上,可惜身形差得太多根本抬不起来,只得望向门口求助,已经醉得靠着最后一口气站着的人怎么可能过来帮忙,不得已又转向清醒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路晨本就不想上去帮忙,看到萧川往他身前一站,摆出一副守卫者的姿态,心里真实的感受突突跳起来。
“我帮他们,你去检查那个人趴过的地方有没有问题。”萧川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排后面的行动,没等到回答就快步上前架起男人另一只胳膊。
有了帮助,跪趴的男人重新站了起来,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精瘦男像是听懂了笑着接话,却在快到门口时猛然转身,像是才发现房间里另一个人是谁一般,松开同伴的手叫着路晨的名字奔了过去,身形稳当根本不像个醉鬼。
精瘦男动的时候萧川就觉得不对,回身却也没拦住,只能扔掉昏沉的男人追过去,刚抓住精瘦男的肩,就听到惨痛地叫声,路晨在男人离他只有半臂距离时挥出拳头,凝在指节的力道全都砸在男人眼眶和颧骨上。
精瘦男和他的同伴被萧川扔到了门外,转身看到路晨扶着头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怎么了?”没了外人的阻碍,萧川的动作十分迅速,双手揽住了路晨单薄的胳膊。
“这里没问题。”路晨边回答边晃头,空出来的手揉着太阳穴,再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刚刚那个男的张嘴时呼出来的气有些让人恶心,不像是酒气。”
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或许是不论发生什么都被挂在心上保护着,又或者是被熏人的气味冲昏了头脑,路晨伪装出来的厌恶没了踪影,换上了交往时才有的依赖,顺从地被揽住坐下,只有撑在椅子上的手维持着最后一分倔强。
这个小插曲后就没人再进休息室,这里本来就是供大家休息安顿的地方,隔音好得没话说,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可路晨心里的声音却不断放大,就像是十几个放荡的男人在心脏跳舞,每动一步都重重踏在心上,叫嚣着身体的空虚,想要冲破心脏的束缚跑到更远的地方去。
“是不是不舒服?”萧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刚开始坐下怀里的人只是揉着太阳穴,温和地接他的话,可没过多久就开始喘息,眼睛也闭了起来,手掌按着脸颊用力揉搓。
“没有,哈。唔......对。“路晨第一次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想揉揉太阳穴,手却滑过脸颊摸到了脖子,耳朵里听到了旁边的声音,张开嘴却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失去了功能。
“晨晨,结束了!你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晨晨!你怎么了!“林景推开了门,兴奋地脸在看到好友几乎软在萧川怀里的模样变了色,看到被碰倒在地的牛奶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奶!”
面对质问,萧川连忙解释,包括刚刚的插曲也一并概括,没想到换来更为震惊的表情,“那个男的是不是冲晨晨吐气了!这是才发现的新型气体催情,有个陪酒弟弟中招了才被送去医院。”
“不要!不......唔......不......“听到医院路晨像是找回来意识,一个劲摇头,勉强撑着的上半身完全躲进了萧川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