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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他会和别人不一样……
阮宁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您好,我虽然缺钱,却没有贱到这种程度。我不需要沈家的资助,还有,以后的人体模特兼职,我也不会去了!”
他发完短信就将对面拉黑。
心里却闪过一丝淡淡的怅惘还有后悔,如果不是这份兼职,他也许这辈子也进入不到沈佑礼的眼里,两个人的阶级差距悬殊过大,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努力洗脑自己,一定是因为舍不得那份高薪兼职工作。
然而,阮宁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还是想多了。
一个月后他就被几个黑衣大汉在校外绑架,丢进一辆黑色加长林肯里,对方连遮掩都懒得,连他的眼睛都没蒙住,就把他带往沈家。
阮宁第一次见到了沈家的掌权人,传说中的私生子,那位被同父异母的亲兄妹陷害导致脸上毁容破相的沈朔。
没有传闻中的吓人,相反这位沈先生对他的态度彬彬有礼。
沈朔示意他坐下,他笑起来,有着疤痕的左脸很吓人,右脸却仍然英俊,“很抱歉我的人给阮同学造成了惊吓和误解,他们只是希望能给佑礼找个伴,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既然是误解,那就请您送我回去,我晚上还有课,不能在外面多待。”阮宁也不是随便就糊弄过去的傻白甜。
沈朔顿住,叹了一口气:“佑礼的情况不太好,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有问题,我也不会想到要把阮同学请过来。”
“他,他怎么了?”阮宁的手指抓住书包带子。
沈朔看到阮宁还是对沈朔面露关心,像老狐狸般的微微一笑:“只是四天没吃东西了而已,低血糖晕过去两次。”
沈佑礼好几天没吃东西,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呕吐不止,但是胃里面吐出来的只有酸水,频繁干呕让他没法继续画画,手上挂着维持生命体征的点滴,疲倦地躺在床上,他的手垂在边上,手背的青筋血管清晰可见。
无法作画让他的情绪很狂躁,而他的身体却经不起频繁波动的情绪。
他只能仰着脸,看着天花板,在脑海里凭空画画。
有人打开门,沈佑礼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阮宁在他床边蹲下身,手放在床沿,看着他,“你怎么了?”
沈佑礼慢慢转过头,他很久没说话,嗓子嘶哑到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艰难地说出:“你终于来给我当模特。”
阮宁轻轻回答:“是啊,我又来给你当模特了。你快点起来吃点东西,不然怎么有力气画画呢。”
沈朔站在不远处,在阮宁看不到的地方,他脸上那亲和的微笑消失,目光阴冷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