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为止，就是薛汶对那个晚上最后的清晰记忆。

这之后直到早上在床上醒来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几乎全都不记得了，只剩些模糊的gan官记忆残存在脑海之中，或者说，routi上。就连这张不应该会轻易忘记的脸，也是薛汶在对薛怀玉产生怀疑后才逐渐记起来的。

当然，他其实依旧未想起任何决定xing的确凿记忆，能够证明那个人就是薛怀玉，只是直觉越发qiang烈。

“你应该记不清那天晚上juti发生什么了吧？”一旁的薛怀玉说dao，“想知dao吗？我可以都告诉你，我记得特别清楚。只要你亲我一下。”

薛汶先是盯着手里的酒半晌，然后才转tou看向薛怀玉。后者正面带些许笑意地等待着他的答复，见他看过来，甚至主动往他面前又凑了凑。

这时他们已经离得非常近了，薛汶只要往前倾那么一点点——大概三厘米——就能坐实一个吻。

但这三厘米hua了薛汶整整三分钟。

当他们的chun终于在烈酒的苦涩中相chu2时，薛汶听见薛怀玉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那人咬了咬他的chun，又ding开牙关，she2尖灵活地缠上他的she2tou。

“哥，我闻起来是不是很香？”薛怀玉松开薛汶，贴着被吻得濡shi柔ruan的chun问dao，“你当年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五年前的薛怀玉之所以会跟着薛汶进厕所，主要还是觉得这人给他的gan觉很像当年那个在医院走廊里给自己递纸巾的人。

对此他当然是不确定的。毕竟那个夜晚也已经是七年前了，而这七年里，薛怀玉也不止一次地有过类似的gan觉。

尽guan他清楚地知dao，想在茫茫人海中偶然再遇到那人的可能xing几乎无限趋近于零，却仍然不妨碍他抱有一丝希望。

有时候他会觉得，就是这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支撑着他在父母离去后继续活着。

而这次似乎和以往的情况都不太一样。

薛怀玉gan到某zhong类似直觉的gan觉变得格外qiang烈，以至于他竟然对于这次的判断有了前所未有的笃定——他开始确信yan前的就是当年在医院里遇到的人。

洗手间弥漫着一gu廉价香氛的味dao，外tou的吵闹在墙bi的阻隔下稍微减弱了些。

喊他来洗手间的人没guan自己衣服上的酒渍，只是打开水龙tou洗了把脸。

薛怀玉将几乎洒光的酒杯放在洗手台上，用手沾着水在xiong口ca拭。xiong前被水打shi的布料黏在pi肤上，有一阵凉意，隐隐透chu里面的一丝rouse。在手指的rou搓下，那片淡黄se的酒渍略微淡了些。

水珠沿着小臂一路往下gun，撩起一阵yang意。大概是注意到这一点，那人chou了两张纸巾递过来，说：“给，纸巾，caca吧。”

薛怀玉整个人都顿住了。

这句话震颤着与回忆中的重叠，他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yan前的画面和当年的景象几乎完mei地jiao叠在一起，连原本完全记不清的细节都变得清晰起来。

一只男人的手，手上还带着钢带手表。

和yan前这幕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瞬间，薛怀玉zuo了个冒进的决定。

他没有接过递来的纸巾，而是上前一步把人搂进怀里，压到了墙上。

对方没有反抗，任由他抱了会儿后，忽然笑起来。薛怀玉gan到那人在他颈侧嗅了嗅，鼻息pen洒在pi肤上，撩起一gushirun暧昧的yang意，接着就听那人小声嘀咕dao：“闻起来也ting香的。”

“好闻吗？喜huan吗？”薛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