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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腿跪在僧人身前的地上,一双手依旧紧紧抱着僧人的小腿,用胸前的红蕊去磨蹭,去勾引,抬起了如蜜糖似的眼眸,仰着被扇出红肿的巴掌印的脸颊,望向僧人。
“主人,奴婢想要服侍你。”就像是个爬床的贱奴一样恬不知耻。
他知道以佛子的品行,只有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三日后的大婚才能够稳固。
顿了顿,“奴婢好淫贱,要大肉棒肏,主人不愿意,奴婢就去勾引倒夜香的贱奴或者睡在马棚里的马夫……”
他已经用了三人的性命威胁过僧人一次,若是此刻再用佛门古寺的安危威胁,也许可以让佛子妥协,却也会彻底无法转圜。
他知道佛子对他有情,到了这一刻,竟是用自己去威胁僧人。
“啪。”
“贱人!”又一巴掌扇打在苏子宸的脸颊上,和红肿的地方重合在一起,疼得他咬牙,却依旧仰着头坚持。
“主人尿在奴婢的屄穴里好不好?奴婢不配在床上服侍主人,主人让奴婢跪在地上承宠,奴婢会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不会让主人辛苦的……”
“还有这双手,抓伤了主人,吊起来就不会伤到了。”
苏子宸的眼尾红的艳丽:“屁眼也很会夹,主人试一试奴婢的屁眼,一定会紧紧夹住的,如果伺候不好,主人就用鞭子打奴隶好不好?”
“抽肿了屁眼,再肏进来,一定很热很紧。”
苏子宸的双手已经在解佛子的亵裤了。
佛子的手掌紧紧攥成了拳头,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小双性紧紧抱住了大腿,无法挪动,佛子戾气一生,抓住苏子宸的长发,在苏子宸的脸上又摔了两巴掌。
“放开!苏子宸,你不能这么低贱!”
小双性仿佛感觉不到羞辱和疼似的,甚至还笑了:“打得好,奴婢该打。”
佛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色如春花的小双性眼眸中分明充满了被羞辱的痛苦,不惜折尽尊严也要拼命挽留,佛子最终失力地坐回了榻上,喟叹:“我不走了。”
分明是魔焰滔天的魔主,却还像是多年前孤弱无依、日日惶恐会被剥去净尘君外衣的卑贱双性一样,拼命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佛子如何舍得?
每一句自辱仿佛都是在凌迟他的心。
告诉他,就是因为当年他去晚了,那个小双性才会无依无靠地长大,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被羞辱中,彻底落入魇魔的陷阱,永远地堕入梦魇之中。
他应当赎罪。
苏子宸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依旧紧紧抱着佛子的双腿,泪珠一颗颗打在佛子的裤腿上。
被羞辱尚且能仰头直视佛子的小双性,哭的时候却低着头,不愿意让他看见。
为了遮掩泪痕,苏子宸甚至埋头进佛子的下体,用唇舌隔着衣物去逗弄阳具,啧啧有声地舔着自己刚刚喷出来的花液。
他知道自己抓住了月亮,但是,为什么,他竟在后悔,竟在迟疑,竟在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