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吴嘉，最终决定，还是从头说起。

还好他之前就有想过会把这些告诉吴嘉，所以做好了准备。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紧张，说出了自己最大的那个秘密。

“因为我不举。”

吴嘉的双目因为震惊而瞪大。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江淮川，那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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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坐在江淮川的腿上，能清晰的感觉到某个地方的硬度，还特意挪动了两下，示意江淮川，你管现在顶着自己的这东西说不举？

江淮川猜到他在想什么，有些无奈。

突然发现以前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对着吴嘉就这么说出来，好像也不是很难。

他将自己还在药谷的时候，就发现身体异常的情况告诉了他。

还说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没能医治好自己，会出谷入世也有一半的原因是想寻找治疗身体的契机，可是却一直没有进展。

“直到那一日在药房，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突然身体就有了反应。”

吴嘉听完这话却有些不安，他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淮川和吴嘉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比较了解他了。

看着他此刻低垂暗淡下来的双眸，大概能明白他在想什么，将他抱的紧紧的。

“嘉嘉，我确实是不举，我只对你一个人硬得起来，而且我也并非把你当成“治疗”我的一味药，来满足身体的需求，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可以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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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嘉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点点头，可还是忍不住发出疑问。

“真的吗，你怎么能确定你……”

江淮川本来就打算把事情都说出来，既然吴嘉提到了，他就干脆先把自己晚上对吴嘉下迷药的事情说了。

毕竟到了眼下，如果还不说出来的话，将来肯定会在两人之间埋下一颗质疑的种子。

吴嘉这才知道，之前的每一晚，在他以为自己做的那些羞耻的梦境的事，居然都是真实发生的。

难怪他就说，为什么江淮川对他的身体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他还以为是江淮川之前有过别的经历，没想到……

现在想来，完全没有发觉这件事的他，实在是太没有警觉心了。

江淮川见吴嘉没说话，他也没敢吭声，沉默着去看吴嘉的脸色。

他很清楚，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够得上是对吴嘉的一种伤害了，吴嘉会生气也是正常。

而另一边的吴嘉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只是在心里把江淮川说的这些事反复回忆了好几遍，都依旧没能发现当初有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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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江淮川每次在事后给他擦的那些药，他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江淮川见吴嘉虽然沉思着没说话，但也没有直接把他推开，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决定先开口道歉。

“对不起，嘉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冒犯了你这么久，我知道这些伤害已经造成，但我今后一定会努力的对你更好……”

话还没说完便被吴嘉打断。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着的人。不仅仅是那些夜晚对你身体的着迷，我在渐渐和你的日常相处中也被你吸引，甚至越来越无法自拔，所以晚上的行动也更加的频繁……”

吴嘉从江淮川的话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意，想了想，虽然他和江淮川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情，看起来有些复杂，甚至还因为两人的各种差距而包含着一些说不清的不安。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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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初发生关系的那次也是你情我愿。

在此之前，江淮川一直是以尊重他，对他爱护有加，耐心教导他医术的长辈身份和他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