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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边君之的心里。
无论多久之后,这个画面都是无法忘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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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冉薄的漂亮眼睛没和边君之对视太久,没几秒就挪开了视线,面上还有些不同于害羞的不自然,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
边君之疑问:“小宝怎么看我一眼就躲开,我很吓人吗?”
冉薄下意识点点头,又立马摇头。
是很吓人,吓人的东西也是边君之的,但边君之本人却又不吓人,冉薄很喜欢。
解释起来好像有点复杂,冉薄就只好再次抬首,和边君之对视上,然后修长透着粉红的指尖往墙面的方向引了引。
边君之看过去,灯光不怎么明亮的角落,浅色墙面上,一个大鸡巴印子,还在动。
边君之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肉棒,在扭头看一眼墙,顿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轻咳一声,缓缓尴尬劲。
“是有点吓人。”
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鸡巴,还在影影绰绰晃着,是有些骇人。
看出边君之在尴尬,冉薄笑了,笑得比边君之之前见过的都好看,灵动,又有些妩媚,让人恨不得把他抓进怀里好好揉弄疼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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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君之鸡巴疼得紧,他挑动眉头,打趣道:“小宝这是在笑话我?看我热闹很开心?”
冉薄没敢点头,只是抿着嘴唇笑了下,又转移边君之的注意力,指着边君之的胯下,表示自己要继续了。
检查了边君之表皮的情况,有些地方泛红,但整体没有红得厉害或者肿起来的地方,边君之的表情也没有强忍着痛,冉薄稍微放心了些,这会儿他准备实行给边君之说过的吹吹和按摩。
吹吹没什么实质效果,只是冉薄小时候经常看到有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的小孩儿要是摔了,家长们就会心疼地把人拉起来,手上的小手小膝盖就能得到呼呼。
年纪小不怎么记事,但因为冉薄实在太渴望别人的在乎和疼爱,再加上他的小脑袋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可以纪录,所以他就把呼呼记到了现在。
在冉薄看来,呼呼是心理上的万能妙药,不管是什么伤口,只要呼呼了,就能舒服很多。
只不过,他心里早已结痂深埋的伤口还没有人来帮他呼呼。
好在,他现在遇到了边君之,一个他看几眼就精神治愈的男人。现在,他要给这个男人呼呼了。
生怕把边君之弄疼,呼呼的时候冉薄都呼得很小口,不知道是因为不会说话的缘故,还是呼得小口,边君之一点都没听到呼呼的气声,一般人呼呼,基本上都会忍不住呼呼出声。
想到这么好的冉薄却没办法说话,边君之心里就泛起细细密密的疼,同时打定主意,过段时间,等他把冉薄领回家养着,他就把人带到最好的耳鼻喉科去检查检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他都想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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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薄对着边君之的肉棒尽心尽力呼呼了好一阵,吹得边君之抹了前列腺液的棒子都有些凉凉,他才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边君之。
平板手电筒发出的光很亮,边君之的注意力却全被冉薄的眼睛吸引走了。
冉薄的眼睛里也有关,比手电筒的光还亮,可以直接照到人的心里,扫去一切尘埃阴霾。
这一刻,冉薄没有说话,边君之却听到了他的问话。
“边先生,我呼呼得你舒服吗?”
边君之笑起来,眉目舒朗:“很舒服,谢谢你的呼呼,我感觉好多了。”
冉薄果然开心起来,比划着:“那还要呼呼吗?还是按摩?”
呼呼是心里的愉悦感,按摩是心理身体双重愉悦,边君之当然选按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