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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林眼睫轻颤,最后像是再也忍不了了,他握着畅安手腕地手掌又用力了些,但仍旧没到弄痛青年的地步。
他是真的没力气了,昨晚被尹泽绑着操了一夜,天一亮就又被那人下了命令赶到无极宗来伺候在山里静修的两人,他还受了御妖锁的惩戒,身体真是疲惫不堪,连精神都萎靡了许多。
他手腕捆绑的痕迹还未消退,此刻被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又痛又痒,但如果反抗,他怕是又会遭受许多痛楚。
穷林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眼瞳里透出点茫然,比起被淦弄,被绑着失去自由后的亵玩更让他感到屈辱。再三衡量后,素来骄傲的黑蛟决定服些软,只求在接下来的操玩里能少受点罪。
“别绑我……我不反抗……”
穷林的嗓音原本就低,声线低沉磁性,因着昨晚的磋磨,他后半夜痛叫了许久,嗓子自然又哑了许多。
畅安起先并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他只听男人的声音就硬的不行了,发热的脑子只想让穷林用这嗓音多说些淫言浪语给他听。
抓着黑蛟的右手用绳子缠了几圈,正要把他的左手腕也给收进绳索里,但原本还算安分的男人又挣扎了起来。
畅安年轻气盛,又从小娇生惯养,脾气自然是不好的,他顿时恼火地抬手打了男人一巴掌。
“别乱动!”
“唔!”
被他骑着腰压在底下健壮男人受痛低叫了一声,挣扎幅度小了,但依旧没有安静下来,畅安还想再扇他一掌挫挫他的气焰,但手抬到半空中,他却无意对上了穷林满含痛苦的金色眼睛。
只看了一眼,穷林便不再望他了,他迅速撇过头,印着带血牙印的宽厚肩膀无意识缩了一下,“不要绑我,我……我……”
穷林本来想说我给你淦,但话到嘴边,他又突然醒悟过来及时闭上了嘴,他回想起前几个月受到折磨,这三人不就是想撬开他的嘴让他乖乖求操么?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一直坚强着不屈服的,但现在看来,那些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折辱已经深入骨髓了,不得不承认,他开始感到害怕,并且为了能好受些开始下意识讨饶。
穷林又沉默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解脱,反而有种说不清楚的窒闷袭上心头,绞的他意欲作呕。
畅安对穷林的犹豫毫无所觉,从他令人触动的眼神里回过神,青年只觉刚才一瞬间有许多情绪涌现,但诡异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现下又毫无头绪,他心里堵得慌,手上的动作也莫名接不下去了。
“你什么你?我不把你绑起来,待会儿操你的时候被你打了怎么办?”
穷林听了也不反驳,那说明待会儿畅安要是过分了,他还真就会不顾后果打人的。
这黑蛟性子执拗凶残,打起人来更是痛的不像话,想到这,畅安又继续动作捆好了黑蛟的手腕。
之后他玉手一挥,靠窗的雕花红木圈椅就滑到了床边,侧躺的穷林见了更是不安,他就着手腕被束在一起的姿势艰难地爬起身,因为动作不便,不得以撅起的屁股便直直送到了畅安眼前。
畅安见他想逃就气,他毫不留情地甩手又是一巴掌扇到了眼前挺翘圆润的深蜜色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