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霍瑶退开，严明毅看见女脸上羞涩的笑，明眸皓齿，丰肌秀骨，玉一般光细腻的脸颊开粉，好不动人。

严明毅瞬间忘了先前些微的违和，此时此刻，他心中又只剩满腔喜与怜惜了。

……

严明毅当然没能发现她的小动作，他只是一边谢，一边跟着霍瑶的步伐走向柜台，他本不该任何慕的心思，但霍瑶对他笑，她羞涩地垂眉低，洁白修长的颈微微弯曲袒在严明毅专注的视线里，像是屈服，又或是勾引。

起初严明毅并没察觉什么，他只当霍瑶是说客话，先给他打预防针。其实严明毅并不介意女孩耍小脾气，他和他妹妹相依为命多年，心想自己可有许多哄女孩的经验。而霍瑶是他要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自然是要多时间好好呵护的。

严明毅被巾遮住，看不见霍瑶的表情，但他明显能觉对方的不快，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夜的霍瑶与平日好像不太一样。

或许以往总与她隔了宽阔的收银台谈，严明毅对霍瑶的形并没有更为实质客观的印象，他看她总带了层滤镜，觉得霍瑶柔弱易碎，得让他心生怜。

要真说起来，霍瑶看上去并不是会过分依赖男的女，想她能一个人开店生意，并将甜品店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红火，她温柔丽的外表下应是一位聪慧机且独立自的女。

然而相了半个多月，别说耍脾气，

她的语调微微泛着冷意，不复初见时的喜，似乎正因为看见严明毅这幅不惜自己的落魄样而到生气。

“我……着急过来，所以……”

“谢谢你，霍小，顺便请问一下，能给我个机会追求你么?”

有时候严明毅也会生恍惚的错觉，他总觉得和霍瑶谈恋的展太快太顺心，好得不真实，他怕自己在哪方面得不够好会亏待了对方。

严明毅也贴，他喜着对方，几乎事事都顺着霍瑶，不过对方除了过分依恋他外并没有其他质要求。

发的间隙，对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严明毅的耳后，面容刚毅端正的男人上有几块为数不多的，稍有碰便会觉得浑不自在，他下意识转躲避，却没想又被脑袋上突然加大的力箍住了。

严明毅并不笨，他只是有张，他的声线低沉，轻声说话时便显得格外温柔。

“为什么不打伞?可不能这么不惜。”

“别动，别让我说第三次了。”

早在往初期，霍瑶就委婉地跟严明毅提起过她的“小病”。

她双手捧着那个红纸盒包装的小糕递到严明毅前，红轻启:“送你的小礼，我可等了你好久。”

然而今夜的霍瑶离他更近，更为生动，却也有了不同往日的……压迫。

然而这是外人里的霍瑶，在严明毅面前她就不是这样了。

而霍瑶从未表现过任何不满，她总是很温柔，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两人从未吵过架，在旁人看来是令人艳羡的情眷侣。

霍瑶轻咬嘴，抓着巾的手悄悄背到后用力握，勉压住昂的情绪。

严明毅才二十五岁，但生活的磨炼却让他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他面无表情时会显得冷酷难以亲近，实际上严明毅温和有耐心，心思细腻，他对霍瑶关怀备至，有求必应，没多久，两人的关系就突飞猛，等第二年夏时便确定了婚期。

只比他矮了小半个。

这其中的义不言而喻，严明毅总不会傻到白白错过这次机会，他的心快得像要蹦腔，他想霍瑶已经往前迈了那么多步，他还有什么理由待在原地浪费时间。

霍瑶也笑了，一双眸里着光。

“明毅，我这人脾气怪的很，如果让你到不舒服了，你可得跟我说，我会改的，好吗？”

……

“好呀，严先生。”

严明毅笑了起来，明朗的笑颜瞬间驱散了压在他上的郁，也只有这时候，严明毅才会稍许符合年龄的生气。他向前伸手接过小礼盒，语气定且真诚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