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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道谢,刚刚您若是同意了隐瞒邵君装失忆,那么你将永远不会知道这些,加文先生说,邵君是他弟弟,而一个感情自私的人不应该和他弟弟走的那么近。”
修瑾苦笑,他这是被测试了。
“接下来,你可以交接一些手里的工作,邵君想要离开的那一天应该不久就会到来。”
邵君日记:
不知道和他出去能不能带着小猫,我有些担心小猫没有人照顾。
秦医生昨天发了修瑾的手机号给我,他说如果想通了可以随时联系修瑾。
他说的想通的是什么意思呢?我没有问下去。
我或许明白他的意思,失忆只是借口,而真正走出去还是要靠我自己。
其实这些天我也认真的思考过,面对这样的借口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我是还爱着他的吧,就算不是爱,我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我可能根本就不想见他。
我总是这样不敢直面自己的心,父亲死的时候是这样,小文死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总是需要一个借口去支撑自己的行为。
我忘记了,有些行为或许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借口。
——2020年4月17日晴
邵君看看时间,推断,此时修瑾应该在开会,他想再等等,等到他不忙的时候再打给他。
秦医生说他工作已经很累了,所以还是不要再给他添麻烦的好。
自从有了修瑾的电话以后,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看看时间,推测此时的修瑾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该和修瑾说些什么,要问他吃没吃饭,还是最近忙不忙,或者用今天天气很好开头也不错。
过一会儿邵君又会推翻想好的对话。
他觉得自己和神经病一样,犹犹豫豫,自言自语。
到了下午四点半,邵君才将这条酝酿了一天的消息发了出去。
他问:你下班了吗?
邵君躺在沙发上,小猫觉得自己今天没有被关注到,趴在邵君的胸口,疑惑地歪着头看邵君。
邵君内心忐忑,修瑾会不会还在开会?我会不会打扰到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无理取闹?要离开的也是我,舔着脸去找他的还是我。
邵君越想越失落,害死亲人的是他,他就不该再配过好的生活。
修瑾:刚下班,你最近好吗?
修瑾在接到邵君短信的那一刻欣喜不已,他太想告诉邵君他又多想念他,他有很多话想和邵君说。
直到要发出去的前一秒,他冷静了,他怕一长串消息和明显的爱意会吓跑邵君。
他删掉了那些充满爱意的话语,一句“你最近还好吗?”已包含了全部的关心。
他回复了。
邵君脑子里刚刚出现的自责和负面情绪像是被驱赶,他虽然是矛盾的,但总归是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