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到回应的修瑾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我愿意和你下地狱，永远愿意。”

等两人出来的时候，感觉外面的气压比刚刚还低，这种气压场是徐思南在生气，生气的源头只能是加文。

修瑾先看了一眼加文，加文还在厨房，盯着没有点火的灶台，样子专注认真。

徐思南坐在一旁努力深呼吸克制马上就要压抑不住的火气。

看起来这顿饭是吃不了了，修瑾示意邵君去看看加文，自己则走到徐思南旁边蹲下。

“老师？”

徐思南没有好气的嗯了一声。

“邵君已经知道了后续的计划，后续按计划推进，还要老师盯着些。”

徐思南点了一下头。

修瑾和邵君没有再多停留。剩下屋子里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直到月上枝头。

“还是不说？”徐思南许久未开口，一开口努力平复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像是被徐思南的话解除封印一样，离开灶台，打开灯，然后径直去了调教室。

他不想说。

加文的固执，徐思南领教的次数可不少。

加文前脚进去，徐思南后脚就跟上，加文在调教室的中央刚刚跪好，徐思南就进来了。

我再问一遍“你去见修易城干嘛？”

“那是我的事，要是你怀疑是我放走的他，你尽可以去查”加文的声音冷淡，他不想说的事情，任谁都问不出来，以他对徐思南的了解，这种情况下，总会有一方受点伤才能过的去，受伤的一方只会是加文。

徐思南不知道加文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他肯定不会怀疑修易城是他放走的。

但他怕的是，加文背着他和修易城做了什么交易，徐思南克制这自己的怒火努力理出思路“你和修易城之前就认识？”

加文不答。

“和你的过去有关？”

加文不答。

“和你的父母有关？”

加文默不作声。

“我是不是问什么你都不说？”

加文摇头“我只是不想骗你所以不说。”

徐思南走到加文面前，将人的下巴抬起来，让他注视自己的眼睛“你的过去我从未调查过，我以为你可以自己放下，你在我身边也有快二十年了，别逼我。”

若是旁人，被徐思南这样注视着，一定会心里发怵，但是他是加文，他不愿意的时候任谁都难以改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