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搂着他的小兔大哭了起来。

了回去。

“我脏了，闻言，我脏了，我不能………再碰你了，我好脏，我好脏！”

夏至却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本无法应答。

不知是在对夏至说，还是在对那个咬牙持了六年现在却要放弃的自己说。

他静静地等了很久，久到差以为时间凝固也没等来夏至的一句回复，于是只好苦笑着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转拉开门就要走。

闻言顿时怔住了，他觉心脏好像被人撕开了一个大，冷风呼呼地往里，他颤抖着伸手刚要去抓夏至的手，却被夏至躲开了，挣扎间，夏至上残破的衣料了下来，然后他便看见夏至左边靠近的位置不知何时竟多了枚纹，许是刚纹上去时就被抓破了，图案的圈线断断续续，黑红的两个字母破碎不堪，指痕蜿蜒而上，只留下一块半指大小的狰狞疤痕，像是纹又像是烙印。

断断续续的哭声回在房间里，格外的响亮，

原来他的小兔不是不他，只是觉得自己太脏了。

他恼怒地胡锤墙，大骂了几声，烦躁地抓着发，背对着夏至，悄悄红了眶，他一言不发地低着，只等着夏至打他，骂他，让他。

夏至突然崩溃地抓着发哭喊起来，他嗓音嘶哑地宛如老旧琴弦，破败不堪，字字句句割的闻言心里发疼。

他抬看了一窗外，昨夜刚刚下过一场暴雨，院里才刚开的梧桐树被狂风折磨的不成样，枝桠破败断裂，黄绿的小朵零零散散落了满满一地。

这时缩在被里夏至像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一样突然哭的更大声了，不，与其说是哭，倒不如说是更像在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一样，闻言脚下一顿，突然察觉有些不太对劲，便立冲过去一把扯开了夏至裹着的被，掀开被的一瞬间他如遭雷击般定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闻言的一颗心瞬间被撕成了两半，他搂着夏至，泪也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去国外，我错了，夏至，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小兔，他可怜的小兔，他捧在手掌心里悉心呵护的小兔被别人玷污了，他的小兔，他可怜的小兔，究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多少的委屈，才会像现在这样，碰一下都生怕脏了自己。

人生一次，闻言是如此憎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无能，夏至恐怕不会遭此飞来横祸。

白的被已被血浸了一大片，夏至的掌心早不知何时被自己抓的鲜血淋漓，血模糊，温刺鼻的顺着雪白的掌心淌下来，手腕新生未愈的刀痕，分明，红的刺。

“我脏了。”夏至神空的像个木偶。

闻言顿时慌了，他颤抖着伸手慢慢地把夏至搂怀里，一双睛猩红的几乎快要滴血。

于是他清了清嗓，揩了把涩的角，艰难又缓慢地说了句对不起。

像极了他对夏至的情，自以为经久不衰，却也抵不过一场暴雨。

然而夏至却直接把自己裹成一团，缩了被里，他躲在床，像只受了惊的兔，小声地呜咽。

“谁的？”闻言贴在他耳畔，哽着嗓问，“告诉我，谁的，告诉我，好不好？”

他想，这下，自己终于该彻底死心了。

闻言的心扭曲成了一团荆棘，疯狂地叫嚣着不断痛，他也知自己这次的实在是太过火了，是他的错，他有罪，可他不会再奢望夏至能够原谅他了，同时，也不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