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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粘腻的甜,
当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早已只剩下亵裤了。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等,等一下。”
“不,我不想等!”少年一把扯下我的亵裤,扶起性器,便要往我身下撞去,似乎是初次,少年并没有找到门道,许久都未能进入,少年急得满头大汗,红着眼睛委屈地望着,我心一横,面红耳赤地拿起一旁桌上的软膏挖了些沾在手指上,把那处彻底润滑后,掐了掐少年的腰。
少年扶着我的腰便挺了进去,我痛呼一声,少年却突然大哭了起来,“对不起,长安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弄痛你的,是不是很痛啊?”
他安慰地亲吻着我的额头,我摇了摇头,少年便一边哭着一边加重了力道。
一夜缠绵,第二天醒来时,我只觉得腰都快要断了。
那日以后,我便时常与南宫弦一块厮混。
直到有一日,前方传来战报,我的父亲和兄长因为征战,死于疆场,然而我却来不及悲伤,便被皇上派去了战场,再未见过南宫弦。
五年后,我二十七岁,才终于战胜敌军,得以回京,彼此时先皇驾崩,南宫弦继位成了新帝,因为治国有方,勤政爱民深的前朝旧臣的爱戴,后宫佳丽也添了不少。
我突然觉得有些窝火,同时也觉得有些落寞,到底是造化弄人,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别,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又何苦想着如何能与他白头偕老呢?
他是皇上,自然是要成亲,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而我与他都是男子,于情于理,又怎能合适呢?
即使在塞外的那五年我每日都想着他,只想着定要活着见他,可真见到了我却又觉得伤心了。
终归还是怨他的,于是,我毫不避讳地与他针锋相对,我巴不得他早日把我贬出皇城,可是他却偏不。
只是一味地纵容着我,还派人送了书信,让我等他。
可是第二年,中宫的皇后便产下了嫡子。
于是,在嫡子的百日宴上,我提出了要娶柳芸儿,皇后娘娘与我母亲是祖亲,甚是开心。知晓后,便一口应了下来。
其实裴家和柳家本是世交,我与柳芸儿自小算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
柳芸儿从小性子便十分恬静温驯,体贴入微,虽说不是什么沉鱼落雁的绝色美人,但也算得上是十足的闺中美人了。
五年前,柳太师因招惹了燕王,一夜之间全家都被灭了口,万幸的是当时柳芸儿外出不在家中,否则也是难逃一死。
柳芸儿外逃时遇见了外出游玩的户部尚书的儿子,那严公子好心收留了了柳芸儿,一来二去,两人便情愫暗生,还竟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