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陈榆：“发什么疯？”

路洵手指的地方是浴室，一个桶和淋浴，陈榆浑也不舒服，但是这里连挡起来的布都没有，让他直接当着路洵的面洗换衣服让他更不舒服。

“我爷爷说，以后我把谁带来这里，谁就是他的孙媳妇。”

路洵：“……”

陈屿那时候只是个八岁大的孩，他就把他藏在宿舍里，宿阿姨来了就把他藏在衣柜里，陈榆把家里经历半藏半说，只告诉室友家里破产父母双亡，只能带着弟弟来学校，室友也都是好人，情地把好吃的都给陈屿分。

陈榆洗完澡，发现路洵递给他的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睡衣，他换上后转，发现路洵迅速闭上了睛假装无事发生。

陈榆：“……”

陈屿从来不怕打雷，陈榆是知的，陈屿这是在怪他没有早回来，他想了想对陈屿说：“小屿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是什么人？路洵我招你惹你了？你要是想要个正常的家关系，逢年过节可以来我家包饺。”

他们家里还没破产前，每天都有一个新的绘本，故事永远讲不完，但家中落后这些绘本也没了，陈榆为了哄陈屿是编了很多离谱的事情，直到有天怎么也憋不来，陈榆本想尴尬地给弟弟歉，却发现陈屿已经乖乖地闭上了睛睡着了。

陈榆说：“你爷爷不了你吗？”

路洵看他迟迟不动，说：“我可以不看，但我有个条件。”

“你别把他当个废人，他什么都会什么都知，你真是个扶弟。”路洵坐在床上，把上面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陈榆，手指着一个方向，“把衣服换了，上全是怪恶心的。”

路洵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上，他说：“你能不能别看？”

路洵说：“凭什么？你应该知我是什么意思吧。”

“你都要跑了我去哪里包？”路洵迅速接过话，“你让我打开家门后发现里面是空的屋，还是让我敲响房门后被告知你们早已搬走了？”

陈屿是个很气又好哄的小孩，但是没人愿意耐心哄他，除了陈榆，他们爸妈世界各地到飞，保姆又哄不好，每次都是陈榆来，哄他吃饭哄他睡觉。

陈榆觉今晚的路洵非常不对劲，像是一直绷的弦终于断掉的病人，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尝试安抚：“小屿要上学，自然要搬过去跟他一起去。”

路洵看着他，中亮晶晶的：“你为什么要跑？”

陈榆：“……”

他拧开淋浴，瞬间了，想起以前他上大学时洗一次淋浴要两块钱，舍不得，只好每次打五钱的躲在浴室洗。

“你给我讲故事。”路洵说，“陈屿说他有个很会讲故事的哥哥，以前睡不着的时候哥哥就会讲故事哄他睡觉。”

“……好吧好吧。”陈榆算是看透了路洵在想什么，不就是生在一个神经病家里的缺混小吗，这个畜生人久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有个风雨加的晚上陈榆参加社团活动很晚回来，小心翼翼推开门室友还在打游戏，陈屿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室友说：“陈榆你弟弟好像被雷声吓到了，你哄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