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了，闹过了。胡匪脱了就要上炕，“想死我了，桃儿，乖乖，给我香一个…”

“个崽！老撕了他的嘴！”哪儿年间的事了，也拿来嚼。

“你刚才咋不说？”

“我和老四来看他，”老三接上嘴，“人倒在灶房里，已经这样了。”

老六及时施针，保下了胎。陈梼疼了个半死，等人都走了，他才拉着胡匪的手，“我踩着，摔了一跤…”

“想老想的？”

“你还喜她吗？”

“我就是…就是…天气大…剜了碗凉喝…肚闹得慌…哎哊！…唉、唉哊！…唉啊…”

胡匪起开，摸了他心的烟杆来。

“我这两天上不利索，吃啥都觉得腻…”陈梼羞地拉着被。

“我只稀罕你，只稀罕你。”

这下怎么折腾也坏不了。老三揶揄胡匪土老房着火——烧起来没救。

“还气呐？”

陈梼蜷在床上，嘴跟个撬不开的似的，问啥都不应，汗儿可劲地，把胡匪都急怔了。

“说得像是老过十个八个一样…”

胡匪掌纹粝，小少爷细的，生怕给摸坏了。偏偏陈梼是个急鬼，受不住他慢火细烹，桃儿来，央着胡匪去。

“不行…不行…”

他想起啥事，打了回来又忘了。

“怕你找大夫，暴了。”

总之就是，胡匪心里装着人儿，劝小嫂趁早谋个路。

“不是，我害怕。”

陈梼没说啥，胡匪一回来，自家门儿一关，他坐在炕上就哭了，“老六说你碰过女人…”

叫了才回，陈梼在院里等他，一夜没睡，“我可以了，真的。”

再是妻炕，正事得。

“不是，我愿意。你轻…我，我第一回。”

陈梼这个时候，也转过弯儿来，晓得胡匪是了真心地想要他，“我不回家了，你把我死在这张床上，我也不回去了。”

寨里的兄弟都晓得他俩圆了房，对陈梼那叫一个毕恭毕敬，一一个“小嫂”。

“找个大夫来瞅瞅，老四快去。”

到天黑才完事，陈梼抱着他的腰，乖得不要不要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还能是哪个的？”胡匪也兴，门打，母产了只犊，在月光下着。

说得有鼻有的，那小寡妇是如何如何风姿曼妙，胡匪是如何如何伤心绝。

一就得钻心，陈梼叫疯了，门拴着的母也跟着他叫，哞啊哞的。

老六杵在门，听里面哎呦哎呦地直叫嚷，心一横，冲了去，“我，我给嫂看看…”

老六馋陈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趁胡匪领着弟兄门，把胡匪跟小寡妇好过的事抖了来。

“真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你。”

03

他以前是军医，脉一搭，脑壳都木了，“嫂他、他…揣上娃了……”

世这么，老百姓躲在山里过日，哪会把恩人

“就勾你。”陈梼伸手去掏他的，可大，一只手握不住。

“勾人是吧？”

“瞧你这样儿…”

被媳妇儿骂笨猪的胡匪，连着遭冷落了两天，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揪着老六的耳朵正要开打，老四跑了过来，“儿，你快去看看小嫂！他肚疼得厉害…”

当晚上去老三老四那儿上了一课，学习怎么男人。

陈梼很受用，就是晚上有些废腰，他遭得住。但是床遭不住，月修了三回床，月末胡匪直接搬砖砌了炕。

“啥？？！”

“要疼死人的，桃儿，咱们不犟了成吗？”胡匪使了个，让老四去找人。

“桃儿，桃儿，你吭个气，别犟着，咋了你跟我说。”

“别…呜…呜…”陈梼可算蹦一个字，又咬嘴，扭来扭去的。

“你可想好了，”胡匪解人衣裳的时候还在问，“上了我的床，就没有下去的理。家也回不去了，以后只能在土匪窝里过日。”

娃？男人咋会揣娃？……

“……”胡匪心想他要是笨猪，陈梼就是个傻瓜儿，“好好养胎，其它的，用不着你想。”

“你个…笨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