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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尾巴从水里卷起几根光秃秃的花茎,“他听说你搬回来住了,特意送来的。太香了,没忍住吃掉了。”
“做的好。”仰光扶着一脸疑惑的严沫往里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隔壁住了一只骚包的花妖,仰光烦不胜烦,半夜趁严沫睡着,准备出去警告他一下。
他刚走,便有一阵幽香飘进屋子。睡梦中的严沫被一双湿滑的手抚过肚子,还以为仰光,轻吟了一声,分开双腿,“这里…”
他之前查出怀孕就去做了开乳手术,这几天隐约觉得要出乳了,胸口涨疼难忍,正好让仰光帮他揉出来。
男人的手从大腹摸到他胸前,孕夫衫敞开了四粒扣子,轻而易举就被撩开。
肉圆可口的乳尖上挂着一颗晶莹的露水,男人伸出舌尖舔去,严沫的呻吟声更加抑制不住,隔壁再也没有别人,空荡荡的院落里只有他和仰光。
“吸…吸一下…用点力…”严沫的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这可是他的初乳。
正当男人准备一口含住的时候,严沫身上一空,紧接着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了他。
“沫沫,你要产乳了?”
“嗯,”严沫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帮我吸一下,仰光。”
口唇卷起他的乳头,发出用力的吮吸声,严沫呻吟起来,腰肢乱颤,“用力…仰光—用力—嗯—嗯!”
仰光托起他拱起的后腰,牙齿轻轻咬住他胸前的肉粒,研磨着一扯。
“啊~啊!”严沫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失控地甩头,却没有推开他,“要出来了!仰光…用力吸…”
仰光抱着他软倒的身体,气喘吁吁地啃咬着他的胸部,幽森的眼神扫过缩在墙角不敢出声的人。
他才出去一会儿!
“呜呜呜~仰光!呃……”敏感的乳头被双唇用力向外一夹,严沫只觉得一瞬间的刺痛,然后就是说不出的畅快感。
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响起,严沫脸羞得通红,把头埋在仰光颈窝里,小声地求他吸吸另一边。
严沫明显全然接纳了自己,而且是毫无防备,如果不是今晚出了这样的事,仰光应该手舞足蹈昭告天下了。
“另一边,留着下次吸。”仰光面色沉重地把严沫裹好,打开了灯。
“啊……”严沫见到甩着尾巴一脸无辜的泉客,吓得差点叫出来。
“滚回水里去。”仰光想到可能是“花篮”有问题,又不敢再放严沫一个人,只好等天亮再去算账。
哪知道后半夜,严沫突然剧烈呕吐起来。仰光把人抱下床,铺上被褥,又拿了一个盆子,抱着严沫,心惊胆战地看着他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直到把酸水都呕了出来,还在不停地扶着肚子干呕。
因为胃部不断用劲,胎动也很厉害。
这样子,像严沫刚怀孕不久,孕吐最严重的那段时间。
仰光叫醒戎羌和黎首守着严沫,隔了一会儿,把一个坦胸露乳穿着红色睡袍的瘦削男人拽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