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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膝行到少年脚边,抱着他冰凉的脚踝。
“师父,云儿错了。”
若不是他执意复仇,他又怎么会跟师父分别百年之久。
少年名唤流影,面相上是十五六岁模样,其实是一只活了上千年的雪狮灵兽,如今正故作老成地训斥着萧云。
“师父,你骂云儿一辈子云儿也毫无怨言,云儿关心的是那邪恶之气师父是如何破除的?”
“并未破除。”
“师父…那你!”
流影将萧云的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之处,那里微微隆起,竟有筋脉跳动的感觉。
“我以身为炉鼎,孕育了它。”
“师父…你!”
萧云十分不喜欢流影肚子里的那团东西,总觉得那是害人精,害得他师傅每天早上呕吐不止,脾胃不佳,气虚体乏,想着法子要把它除了。比如说藏红花熬粥,麝香熏屋子,邀请师父夜夜笙歌等。就在这样的“胎教”下,流影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后山的那些使者们早就各自回了家,倒是有几位美人被流影迷得不轻,留在了魔教。
萧云每天除了哄流影开心,还多了铲除情敌的日常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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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来!”
萧云揉了揉额头,不知道是第几次把女人从流影床上扯下来,流影已怀魔胎十三月有余,肚腹隆起如山丘,魔胎作祟,流影时常情欲发作,神志不清,便有各路妖精趁萧云不在的一会功夫溜进来妄图采集真元,每次都被萧云抓到当场处死。
“师傅,让我把这东西从你肚子里剖出来吧,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你敢…嗯…萧云,我难受…”
流影扯着盖到胸口的被子,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忽然单手枕在额上,咬着下唇,眉头紧蹙。
“师傅,你放松一些,我帮你疏解一下。”
萧云以为他如平日一样情毒发作,便用唇碎吻着流影的脸颊,一只手伸到被子里去。
流影却不受用,用另一只手把他推开,身子侧到床内侧,背对着萧云肩膀轻轻发抖。
“师父…”
“你…你先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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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影声音微微发颤,却仍旧是清朗的少年音色。
萧云焦急地站在床边,想碰却又不敢碰流影,只能看到流影的肩膀绷紧又松懈下来,反复了好几次,他像终于忍不住似的,从唇齿间溢出一丝呻吟来。
“啊…”
“师父,你怎么了…我带你去找莫神医!”
“别!你…你去把门锁上…”
萧云赶忙过去将门锁落下,返身回来将流影搂在怀里,却见他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发丝贴于肌肤之上,汗珠顺着脖颈流下来。他刚想说话,却只能握住萧云的手,眉头紧皱,一副凄楚神色。
“师…师父…你不要这样…云儿害怕…”
萧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忽然闻到一阵血腥气,他小心翼翼地撩开被子的一角,只见流影身下的白色被褥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湿,血珠渗了出来,流影的身子绷紧一下,流出的血便多了一分。
萧云睁大眼睛,看了看渗血的被褥又看了看流影惨白的脸,额头青筋暴起,大喝一声,唤出凌云剑。
“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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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影使出全身力气握住萧云的手,抵在自己作动不停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