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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兄与弟(各方面的,教训一xia不听话的弟弟)(3/6)

在虫族当中是罕见的。将抚育后代的义务集中至联邦本身的虫族社会,根本没有以血缘为纽带的家庭构成的空间,雄夫和雌君的构成只是利用感情组建的团体,所以才会连一夫多妻都无所谓,那本就是基于个体意愿的连结关系。

“不过,雄虫真是可怕,乌勒尔,你不那么觉得吗?什么都不做就能让雌虫着迷,一个亲吻,一句情话,就像是洗脑一样……”老泰格的眼睛这时异常明亮,像是于林间瞥见的猛兽。

他直至如今也没有忘却,是因为数十年前泛起的饥渴仍旧存在。哪怕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对那个雄虫的口感依然记得一清二楚。

感情残留着又沉淀为化脓的伤口,怀念畸变成憎恨,他活着却像是死去了,因为被抛弃了所以才活得那么艰苦,最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怨嗟:“如果没有品尝到那种禁果,就不会得到那么炽热的‘爱’了,当然也不会失神落魄,沦落成这副模样了。”

独自蜷缩在这个资源星,等着饥饿感枯萎,让渴求冷却,渐渐地就忘记那种痛处了,但原本以为已经消失的东西,在遇到那个雄虫——自己的孩子后又出现了,那个长得跟他的雄父一模一样的孩子。以为是忘记,但只是习惯了的疼痛重新变得活跃了,甚至更加炽热。

那不止是长相,气息、表情、肢体还有说的话,全部都很像,泰格绝望地意识到那个雄子的一切就在自己的心中完整地存在着。他甚至有点庆幸乌勒尔吓走了那个雄虫,不然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坏得更加彻底。

“你最好紧紧地抓着那个雄虫,不然,就会变成我这样,乌勒尔……”最后,老泰格猝不及防地说了那么一句。

抱着西里斯正准备下船的乌勒尔停顿了一瞬,却没有点头。

2.

西里斯醒来的时候正在陌生的床上。从窗外瞥见的太阳的色彩稍微变深了,并不像是在升起,反过来可以说是坠落。是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吗,还是因为在乌勒尔身边,所以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呢,总之他睡了个好觉。

在窗台上摆着一朵花,根茎在窗台蔓延,蛋黄的柔和花瓣摇曳着,不正常的场景在这个虫族世界非常合理,答案很简单,因为那朵花并不是正常的生物。

“乌勒尔去哪儿了?”西里斯问。

“巡逻。我倒是愿意批准他的匹配假期,不过他并没有申请,尽管你们存在事实上的匹配行为,但程序上不存在。”花朵摇动着,正如西里斯所想,它也是智脑的分身。

“这和他一开始告诉我的不一样。”西里斯从床上走下来,环视着周遭。乌勒尔在这里还没有住多久,但整间房子却已经有了他的痕迹,摆放物品的习惯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剑工艺品,也有一些他从边境星带来的私人物品,其中有一个破烂的王冠被用专门的透明柜装着。上面用语法谬误不少的虫族文写着“乌勒尔十岁生日快乐”。西里斯看见了,不自觉地低声喃喃自语:“他居然还留着这种东西?”

“只是不希望让你担心他是翘班过来的。从数据来看,乌勒尔是和你一样绝无仅有的。像他那样忍耐的性格在A级是仅此一例,这个等级的虫都是自我中心的典范,但乌勒尔就算被虫背后说闲话也不会生气。”连惯于冷淡的智脑都不禁感慨着。

是因为担心麻烦到我吧?西里斯没有说出自己心底里头的猜测,就算说出来也没用,就像是西里斯可以为乌勒尔退无数步一样,乌勒尔也可以因为这样简单的理由忍让。

“勤奋又努力,做事很认真,生活非常规律,尽管是野生的雌虫,但受到了良好的礼仪教育。不如说,他是从哥哥身上学到让自己变得成熟优秀的方法。”智脑说的话可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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