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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西里斯站起身来,俯瞰一团糟的卡列欧,就像是大天使睨着盘桓在无底洞的邪恶古蛇。他将裤子脱下,刚刚的动作就已经让他兴奋起来了,而眼前的景观更是助长了性欲,大概是习惯了高频率的性交,年轻雄虫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富有热情,勃起的阴茎探出头来,上头弥漫的信息素的浓度是其他地方的几倍。
不知为何,卡列欧咽了口口水,像朝圣一样贴近。刚刚在星网看到的东西在脑袋里转圈,据说雌虫获取信息素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舔舐雄虫分泌的汗液,更进一步就是吮吸生殖器,在其中提到和诸多技巧和要领他都一字不落,全都记下了。他张开嘴,将西里斯的屌吞了下去。
有点想知道雌虫是不是天生就会吸雄虫的屌,当年乌勒尔也是一样,很轻松就掌握了让他舒服的方法,还是说,雄虫的舒适度会影响信息素的分泌?西里斯一边想着,一边抓住卡列欧鼓起的斜方肌,轻慢地推动腰椎,他正在深入一个温暖而潮湿的洞穴,他觉得自己有些冒进了,然而卡列欧并没有抗拒,咽喉非常放松,将龟头纳进了最深处。
假性生殖器巨大的好处是什么呢?那就是西里斯可以直观地观察到卡列欧有多兴奋,向来一丝不苟、端庄不可侵的少校现在正沉迷于雄虫的信息素当中,忘我地享用着将近三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快乐。他连西里斯逐渐加速的动作都没有在意,而是放任自己的喉咙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飞机杯。在这种冲刺当中,西里斯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向下流去,阴茎像是无休止地胀大到极限。
每一下冲刺都带来匪夷所思的快乐,仿佛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好像……有哪里不对?西里斯觉得自己的感官在爽利的快感中变得迟钝,连自己操了多久都没有认知,他一个机灵想要抽出来,但发现卡列欧正按着他的腰,早就不是他自己的动作了,是卡列欧在引导他,他感觉自己刹不住车,一瞬间就按捺不住地喷洒出去。
如愿以偿的卡列欧放过了西里斯。
雄虫向后退了几步,反复检视自己水光粼粼的鸡巴。它膨胀到了极限,刚刚射出的精液一点也看不到,连输精管里的余精都被榨出去了,淫液从马眼处渗出,过度的兴奋像是过电一样纵横全身。他可是身经百战,去操一个处男的嘴巴,结果铩羽而归,西里斯逐渐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雌虫才是性爱的主导者。
对面的卡列欧正撷着溢到下巴的精液,他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笑容,因为他真的感觉非常愉快,雄虫的种液进入体内的那一瞬间,他的假性生殖器喷出的水也打湿了床单。内心里的盖子被打开了,卡列欧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有如此野性的一面,脱笼而出的猛兽观察着他的解放者,好像在审视对方是否有资格驯服自己。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而目睹他的笑容的西里斯警报打得叮当响,他想要逃跑了,畏怖填满心胸的感觉让他宁可去坐一百二十年的牢也不想跟这个雌虫做爱,真是见鬼的吓虫!
“西里斯?”卡列欧的嘴里残存的精液让他说话有些含糊,这反而增添了一些诡异的温柔,他妈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