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忍无可忍,我伸手捧开李殊援的脑袋,警告他:“不许偷亲我。”
李殊援一副无赖做派:“我让你亲回来。”
——
020.
李殊援猜得半分不错,陶戎当天中午就没让秦妙妙跪了,让她沐浴完去吃饭。
师徒二人冷战了好几天,同在一张桌上吃饭也不愿意抬头看彼此,我和季成都大气不敢出,只有李殊援偶尔点评两句饭菜。
杜诠之的劝和信到后,陶戎才开始主动与秦妙妙说上只言片语,秦妙妙借坡下驴,事事好声相应,没过几天,青灯谷一事便像没发生过一般。
这几日一直阴雨不断,夜里还是会有雨声,不过我睡得比之前踏实多了。
可能是秦妙妙的安神香功效惊人,也可能是和李殊援同榻而眠心中安顿,反正我的睡眠很快就恢复到了先前的水准。
就是可怜院中的栾树,被雨水打得稀疏了好些。
到了十月中旬,天气依旧沾潮带水,风中朔气渐重,我和李殊援畏寒,这些天都蜗居在房内。
李殊援到哪儿都爱贴着我,除了去陶前辈屋里的时候,我要跟去他都不让,说是怕我看到他臂上的刀口嫌丑。
我懒得拆穿他的心思,只问他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
他说:“三年五载。”
不是,铁人也经不起三五年这样的折腾吧?
见我面色不佳,他立马宽慰我道:“三五年不过转瞬而已,过了这几年,我们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想说他本来就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陶戎帮他把体内的虫子全清了就行。
可我又说不出不治病了这样的话,我若现在半途而止,他会作何反应暂且不说,但他先前的苦肯定是白吃了。
我算是发现了,因着这饮鸩止渴的除毒法子,这病要治就得从一而终地治,药也得老老实实地喝,因为我好得越慢,他便要放更多更久的血。
这家伙还真是卑鄙。
“李殊援,你想见我奶奶吗?”我伏在案上,抬眼问他,“等你腰上的伤好了,我们抽空去一趟青灯谷吧。”
到这的第一天我便写信给奶奶和孟图南报了平安,孟图南当天就扣押了我的讯鸽,让它给我带回了一封信。
信中上百字有八十都是在骂我,还有一句让我带李殊援回趟青灯谷。
前些天我瞧着李殊援腰上纱布还渗血便没与他说,今天陶前辈告知我他腰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只用等愈合了,我想着也该把这事儿说一下。
“什么时候?我随时有空。”李殊援啪的放下手里正在写批注的笔,神情十分雀跃,“我腰上的伤早已不碍事。”
我没信他的鬼话,说:“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
刚去的陶前辈那儿还是坐的轮椅,别想骗我。
“倾怀是不信我好了么?”他歪头看我。
我点了点头,直起身撑了个懒腰。
“倾怀若信不过我,今夜不防以身亲试?”他挑眉道,眼里带着让人脸红的兴味。
我瞪他一眼道:“试你个鬼,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