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了。

艾德文确信自己可以说这觉是世界第一糟糕——就好像有冰霜从他的腹开始蔓延，到最后几乎覆盖了以下的大半个躯，他的意识被时不时混杂其中的快搅成一锅浆糊，但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寒冷又让他被迫清醒。

艾德文重重地咬了下牙：“......冰，还有异。”

安瑞尔的嗓音里又带上了那嘶嘶声。

艾德文呜咽了一声，因为冰凉的异本能地挣动得更厉害，他看见自己的小腹上方现了一个悬浮的莹蓝法阵。

“其实我们这儿不大讲究这个——你可以不穿，但是我的确有两件人类的衣服。”

瘦小的人类因还未完全消散的不适轻轻息着，腰腹和大上爬满了红的勒痕与划痕，像是情片里的主演。安瑞尔在他旁边的桌面上铺下一张纸，用一只大的羽笔写下一些卷曲的符号，那大概是这个世界的文字。

安瑞尔压着他的力气更大了些，利爪在有些苍白的肤上留下几红痕，尾卷住艾德文那有些过分瘦削的腰。

艾德文咬了咬牙，把目光偏开看向别。

谢天谢地安瑞尔从外形上来讲完全不像人类，否则他现在就能受自尊心和羞耻心驱使而当场咬自尽。

艾德文重重地呼一气，没再更多的抵抗，用手臂支起自己的上半，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艾德文渐渐平静下来，扭过去看安瑞尔，艾德文读不太懂龙的表情，但他至少能分辨白龙的蓝睛依旧是平静的，但也是邃的，像是看不见底的海底坑。

“我不想伤到你，别动。”

他对自己几乎称得上是顺从的态度到有些困惑——从人类的观念上来看这很奇怪，但谁让他已经当了十几年的社畜并且还在不到24小时内遭到了世界观的大冲击。

艾德文尝试着挣扎，但是安瑞尔把他的拽得更开，爪尖划过大内侧的时带起一阵小小的酥和刺痛。

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他，只有那个发着光的法阵，他内的可能是力或是什么超脱他认知范围的东西——无论那是什么东西，它对于人内来讲都太凉了。

安瑞尔从纸张和羽笔上回过来看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描述你现在的受。”

冰冷的质持续在他腹内蔓延，逐渐填满整个通，然后渗他腹的血和神经，艾德文因此更加剧烈地挣扎。

有什么与他的温相比稍凉的东西落在他的大上，然后向下动，挤间的裂，最后找到那个未曾使用过的，像条有溜溜肤的泥鳅一样钻去。

艾德文看了一会，发现艾瑞尔在画一些类似解刨图的东西，纸张翻动带起的一阵风划过他的时他后知后觉地开始对自己全的状态到不自在。

该死的，他在人类社会的前半段人生培养来的德快要把他自己燃了，而下冰凉的却从他的腹顺着脊一路烧他的脑，再加上未曾使用过的通被挤开，那鲜明的异让人难以忽视，这简直要把他的脑撕成两半。

糟透了，他的语句里面全是颤抖的气音，同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产生了那么一丁的快——多数来源于他不断被突破的羞耻心和挣扎被压制带来的疼痛。

无论如何，这大概能被称为一次不大正规的检查，艾德文被折腾得不轻，结束时整个人都是的。安瑞尔用尾托着他，让他靠着自己的尾半坐着，光的鳞片贴在艾德文的后颈上。

他的确还在挣动，但是其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本能反应变成了某寻求快的途径。

他盯着安瑞尔光而细腻的白鳞片，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被允许穿着衣吗？”

人类的癖总是在不那么合适的时候觉醒，艾德文破罐破摔地想，这真是极了，他现在倒宁愿这是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