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祝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看秦盼，贪恋地捕捉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好像怎样也看不够，说：“梦哪有这么好。”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家就是为了什么必须避开爸妈的事，意图也太明显了。秦盼意识到这个，脸更红了。

他多想亲吻怀里的人，可这里并不是个合适的场合。这个仍然有人小区，他们站在小区门谈拥抱，已经被门卫盯了半天了。

“没有，那时候我们是闹得有不愉快，不过后来每次放假回来都会聚一聚。”祝赫说，“我会向他打听你的事，但他不肯说。”

秦盼没有办法不怨恨哥哥从中作梗，即使这是于一为他着想的“好意”。他天如此，就算没有祝赫，也是注定会踏上秦炎中的那条“歪路”的。

两个人一边喝着酸一边聊起过去，河边烧烤、乌琅山日、跨年之夜、每天上学同行，他们从彼此中第一次了解了自己不曾知晓的另一面。秦盼还说到他经常坐在自家楼遥望祝赫的卧室窗，而祝赫告诉他，自己也会站在窗边遥望天台上的他。

“之前我又不知你喜我。要是跟你住一起，天天睡一张床，肯定得被你勾引迷糊了，最后还不是自己伤心。”

秦盼开心：“好啊。”

祝赫又想起件事来：“对了，回去以后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住？上下班也能方便一。”

秦盼对这附近熟，领着祝赫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一人买了一杯酸，在桌前坐下说话。

祝赫笑：“今天太晚，下次再去拜访他们吧。”他还是牵着秦盼的手：“去找个地方坐坐？”

而在祝赫看来，当初秦炎的阻拦固然是为了保护弟弟，但也未尝没有带着一丝微妙的妒意——凭什么？他的弟弟从生起就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和疼，长大后连恋也比他幸运得多，可以跟心仪的人两情相悦。这不公平。

秦盼还没从刚才那阵惊喜中缓过来。暗恋多年的祝赫突然向他表白，而他们当初居然还是互相喜，这让十六岁的秦盼知了也要觉得太异想天开，然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他：“我觉像梦一样。”

他们相视而笑，觉连周围空气都是甜腻的。虽然错过了五年，但终究是把握住了当下，一也不晚。

秦盼脸上红红的，问祝赫：“你要上我家坐一会儿吗？”又想起来：“不过我爸妈都在。”

“之前不肯答应，现在又这么快。”

“也对。”秦盼笑，“梦都不敢想还能有今天呢。”

秦盼微微垂着，温和地笑了：“我再见到你时才发现，雨没有停。”

夜时分，他们在便利店的一个无人角落里偷偷亲吻。

祝赫好笑不已，了他的：“走吧。”

“从那以后，我看我哥好像就没再跟你一起玩了，我还以为你们都绝了。”秦盼说。

因为太兴奋，也太幸福了。

秦盼起要往门走去，祝赫在后面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秦盼刚一回过，祝赫的脸庞便凑近了，在他嘴上轻轻印了一吻。四刚刚分开，秦盼便抱住祝赫的脖又再吻了上去。

秦盼看了时间，说：“今晚再给他睡一个好觉，明天一早我就打电话去骂他。”又对祝赫笑：“但是今晚我可能会睡不着了。”

当祝赫听秦盼说当年以为秦炎横刀夺，从他边撬走了鲁冰乔时，简直哭笑不得：“这太离谱了。”

也因为秦炎总是防着祝赫接近弟弟，这件事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上了大学后各自又有了新的际圈，也不再住在一起，二人的友谊慢慢就变淡了。

虽然两个人都到意犹未尽，但还是很快就松开了彼此。

也难怪秦盼在重逢后一直避免聊到秦炎——在祝赫面前提起他，岂不是故意揭人伤疤了。

祝赫反应了半秒，立刻欣喜地抱住了他。他的双臂收得那样，用尽了力气去表达这大的喜悦与满足，然后得到了秦盼同样情的回应。

？”

时间已经接近十二，两个人也该回家了。祝赫虽然到不舍，但也并不因分别而失落：“回去吧，明天我来接你。”

然而也是因为这样，他们一直没有机会解开误会。

今夜难分难舍，而无穷无尽的甜与相守，还在明天。

秦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