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秦盼端着一碗甜酒到秦炎的房间，把碗给他放到了书桌上：“妈给你煮的夜宵。”

节过后不久，秦盼听爸妈说在雅海园买的房了房，一家人还找了个周末到新房看了一圈。小区环境优，设施完备，比起井巷自然是更舒适面得多。只是房如今还是坯状态，秦盼看过了里里外外，还是没能喜上它。

大概也是为了节省路上的时间，把更多力投学习吧。

秦盼跟在哥哥旁边，有意无意地老去看祝赫，一不小心就对上了祝赫的视线，他心里一慌，忙贼心虚地说了句：“新年好。”

随着考日益临近，秦炎读书倒是真的发奋了起来，每天下了晚自习还要在家里看书到夜，第二天也早早就门。爸妈在到惊讶和欣之余，还是更担心他因此搞坏了，劝他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祝赫说：“好的。”

秦炎抬起来斜他一：“还不走？”

秦盼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老气横秋：“你现在知亡羊补牢，也还来得及，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

秦盼今天一起床就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压岁钱，因此心情非常好。一家人路过祝家时，正巧碰上祝家人也要门。两家大人互相打了招呼，喜气洋洋地说了些新的吉利话。秦炎问起祝赫：“昨天晚上怎么样？”

“我就看看。”

晨的井巷总会满鞭炮声，从家里走到巷不亚于勇闯枪林弹雨。地上会积累一层厚厚的鞭炮屑，还能闻到郁的火药味。

“早晚能看懂的。”秦盼把后背靠上窗台，不像要立刻要走的意思，“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勤奋了，是跟你女朋友约好考去同一个大学了吗？”

秦盼只上了半年中，也不清楚考一本是不是件很难的事，不过就自家老哥那个常年吊儿郎当学来的平，想来当然是会比祝赫和鲁冰乔更难一。

哥哥大概是从那时起就反这气味了，而秦盼大概也是从那时起就发现，祝赫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她这学期住校去了。”

“你看得懂吗？”

秦盼：“这还用你说。”

祝赫脸上带着很浅的笑容，也对他说：“新年好。”

看起来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为了夏天那场最重要的考试。

照秦父的说法就是：“都学了三年了，该是什么平就是什么平，也没有必要在最后几个月拿命去搏。”

秦炎很有自知之明：“我倒是想，可也得考得上才行啊。”他丢开卷，伸一个大懒腰：“以前光顾着玩，浪费了好多时间。你可别学我。”

但秦炎非常之斗志昂扬：“临阵磨枪，不亮也光！你们等着，我非考个一本不可！”

磨蹭了一会儿，秦盼又说：“不过看你最近那么努力，早上起得比我还早，居然都不迟到了，说不能真能考上一本。”然后终于问了个在心里揣了久的问题：“对了，最近怎么都不见乔乔跟你们一起上下学了？”

“我吃过了的。”秦盼见哥哥正学得认真，便好奇地伸长脖看了两，见到书桌上摆满了各卷和习题集。

因为秦炎下半年就要离开家去读大学，秦父秦母决定把仅次于主卧的最大的房间留给秦盼作卧室。秦炎提抗议，抗议无效。

“我才不要！”秦炎立刻反驳，“你少咒我。”

秦炎也不抬：“你不吃？”

秦炎把甜酒给吃完了，将碗往弟弟手里一，赶他：“赶睡觉去，别烦我看书。”

秦炎白了他一。

转到了二月底，每年的三百日誓师大会如期举行。那天下午秦盼站在教室窗朝田径场望了又望，没能在激昂宣誓的茫茫人海中找祝赫的影。

秦盼把碗拿去洗了，睡前又来到楼，往西边祝赫的卧室窗望了望，那边还亮着灯。

已经是夜了，他也还在学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