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盼盼，听起来疼亲切，不过据说这是一只曾经风靡全国的熊猫的名字。

“不找老婆，那你自己一个人过？”

秦母笑：“一辈那么长，边要是没个人互相帮忙扶持，很不容易的。我看你也不是很灵光，再不找个机灵的看着你，怕是要吃亏的。”

“不找女人你要找谁？”

秦盼知母亲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所谓的让祝赫当老婆，听在母亲的耳朵里大概只算是一童言无忌，而她的应允当然也只是玩笑而已。

秦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祝赫哥，让他当我老婆怎么样？”

秦母一向很看得开：“着急有什么用，有多大本事就多大的事，反正也不指望你们能成龙成凤，将来有书读就可以了。”

秦母无所谓：“世界上那么多人，有息的才几个？也不用太多力气去争那些，自己过得开心才重要。将来靠自己有一碗饭吃，再找个老婆，一辈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也就差不多了。”

秦盼弯下腰来抱住了膝盖，侧过脸去问：“妈，那我将来要是不找老婆呢？”

祝老太，笑问：“买了什么好菜呀？”

秦盼把袋拿给她看：“买了盐焗和烧鹅。明天开学了，我妈说要给我和我哥加菜。”

“一个人也好的。”

秦盼快步走了过去，也叫：“婆婆好。”

他小心翼翼地笑了起来。

但他依然沉迷于这样调侃式的鼓励，心里的酸涩被暂时抹去了，像是握住了一个仿佛可以成真的幻想。

秦盼闻言挠了挠，好像真觉到了些意。

她也拉了张椅在秦盼边坐下，问：“怎么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怕蚊咬？”

“好，多吃，读书有劲。”祝老太和人说话时总要侧过左脸，她的耳朵不太好，这几年上了助听，只有着助听的左耳才能听清说话。

秦母笑：“你哥都没有垫底，你也不会的吧。”

吃过了晚饭，秦盼搬了张小凳坐在大门前发呆。秦母路过时不由好笑，这个小儿总喜这么一个人愣愣地待着，不说话，总觉有些傻。

“也是。”秦盼把两并在一起，两只都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不过他脑袋一直都缺的，都上三了还一都不着急。”

“明天就上中了，觉得张不？”

自前几天在河边烧烤过后，秦盼还是回再见到祝赫。想起那天晚上的酒后失言，再见到对方时觉怪尴尬的，连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了，只知落荒而逃。

“那我不找女人行吗？”

“那是不是有没息啊。”

这时秦盼听见屋里传来祝赫的声音：“外婆，吃饭了。”

“也没有。”秦盼，“不过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担心了，能四中的都是厉害的人。妈，你说我将来是不是要垫底了。”

秦母大笑：“祝家那个小是不错，从小就稳重，事又牢靠。你要找他当老婆我没意见，不过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喽。”

秦盼不禁循着声音往里面望去，正巧祝赫从客厅走来，也看到了他。秦盼当即慌了神，也顾不上礼貌地个别，只顾埋跑开了去：“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