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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一尾鱼,在神经跳动下,分成两半的身体奋力跳动了一下,又无力的回到案板上。
粗大的性器毫不客气的破开紧致的肠肉,没有任何停留的一干到底。湿滑的甬道排斥推拒着性器,却依旧抵不住性器主人的坚持。
“不要…出…出去…求求你…”沈晏无力的掐着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手,满脸泪水,无力的摇晃着脑袋,看着极为可怜。
才刚进去,享受了小片刻肠肉的紧致和炙热,爽的江岫白几乎发狂,又怎么肯轻易退出去。
他没理会自己被掐住手指因的虎口,黑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身下的前太子。
乌黑绸缎似得长发在挣扎中散落下来,额头前的发丝被汗湿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漆黑清澈的眼睛,满是泪痕,像是沁在水中的黑曜石一般。
凄凄惨惨的样子,一看就是饱受蹂躏,哪里还有从前皎皎如月的清冷样子。
月亮被抱在怀中,雪山上最冰冷的一捧霜雪在掌心中融化,高高在上的神邸被拉下神座。
江岫白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扣住前太子纤细的腰,微微耸动了一下。
粗大的性器被肠肉紧紧包裹住,继续往里插入,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沈晏像是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他笔直修长的腿被迫分开压在身上,根本无法合拢,平坦的肚皮上还能看见性器插入后被迫的隆起轮廓。
沈晏死死的咬住下唇,强忍着席卷而来的快感,身体里的性器在缓慢抽插了一会后,便如狂风暴雨一般迅速起来。
沈晏扬起头发出尖锐的叫声,既愉悦又凄惨,身体弓起,身体在骚心不断被撞击下不断颤抖。
粉嫩的穴口被用力撑开,变的红艳艳的,被迫含着粗大的性器,身上的丞相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腰,毫不留情的抽送自己的性器。
“啊哈…不要…慢…慢点…出去…”
凶狠的抽插顶的沈晏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的哭泣哀求,纤长的眼睫长挂着可怜的泪珠子,身体被撞得不断乱晃。
每一次交合,都格外凶狠,将两人交合的地方连接的没有一丝缝隙,雪白的双臀被拍打成红色,红艳艳的肠肉在初次被破开的疼痛后,便一直爽的不行,用力吮吸着性器,抽插中发出噗嗤噗嗤声音。
沈晏双目失神,唇瓣不受控制的微微张开,津液不断往下流,江岫白的性器,每一次都要进到最深处,狠狠凿着伸出的骚心,惹得沈晏不断抽出。
他挣扎的想挣脱,却被死死的按在胯下动弹不了,身上的丞相再也没往日的温润和文弱,像是一头凶狠的野兽,恨不能将他桶穿。
胯下的小肉棒在一阵阵快感中再次勃起,不断的甩来甩去,将流出来的液体甩的到处都是,无比淫荡。
廉价的木板发出咯吱咯吱声音,仿佛随时要被晃的散架,江岫白低吼了一声,抵在肠肉深处,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令沈晏仰头发出一声悲鸣,肠肉没一会被灌的满满当当。
屋内的哭泣呻吟声逐渐消失,肉体撞击的声音同样停下来,射精后的江岫白喘着粗气,将身下的人牢牢抱在怀中。
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太子殿下,再也没往日那样高洁的样子。
他低低的啜泣着,唇瓣被吮吸的又红又中,白皙的身体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