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有没有那份东西，这场官司都是必赢的。”纪延冷不丁问：“你知唯一的区别在哪吗？”

“Omega吧，富婆不都喜那小白脸。”

这个回答非常没有信服力，孟舟川还抓着他不放。“除我之外的人找你就不忙了是吗？”

说完那句，纪延径自离去，只留下老总风中凌。

过了两秒，铃声再度响起，来电人备注史密斯。

“在哪？”

“楼下停的那辆车是不是就是……”

一串细小的血珠顺着后颈落，疼痛让纪延皱起了眉。

“包养合同”这东西既违反社会法律，也违背社会公德。不过那份合同上说的糊其辞不明其意，行理解成雇佣协议也说得通，老总给了钱，男大就得随叫随到，显然拿钱跑路的行为是不合规的，法院最后判被告把最后那三十万原样归还。

“检察院今晚加班，我不过去了。”纪延靠着窗，半颌着。

罗汉果味。

“三十万和五十六万的区别。”

“哈，当然又赢了，本没悬念的嘛，人家后台那么大，连法官也对他多有照顾啰。”

纪延接了，“说吧。”

“我好想知金主爸爸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

已经是傍晚了，但院里还有不少事务堆积，纪延搭乘同事的车回去。

纪延推开门，抬手敲了敲隔间门板。“你们继续。”

罗汉果味被另一芳香盖了过去。

车刚发动，一个电话就打了来。

Alpha无法真正意义上地标记除Omega以外的其他两别。

纪延丝毫没有对“标记”自己的人产生丁依赖，他用纸巾掉了脖上的血。“你现在满意了？”

纪延看都没看随手挂了。

老总痛失二十六万，睡了别人这么长时间，总不可能不付任何代价。

法上跟傻律师枪战，下了还得跟脑残同事短兵相接，纪延真累的，懒得搭理。

纪延漫不经心地换了一个更没信服力的说法：“那我手。”

“你敢不接我电话？”

孟舟川一把将他往自己这边拽，语调更冷了：“问你话。”

违反一份没设立违约金的合同合约和刑事诈骗本不是一回事。

纪延是Beta受不到，但前排的司机和史密斯两人都是Alpha，已经快被密闭空间内沉沉的Alpha信息素压得不过气了。

下一秒他已然抓着纪延的肩膀行转了个向，对着纪延的脖咬了下去！

没完没了。

他如此敷衍的态度，孟舟川本兴不起来，尤其当他在纪延上闻到了一Alpha信息素的味。

不是他的信息素。

纪延攥了手机，脸上掀起一抹嫌恶。

毫不意外地没发生信息素之间的连结，这似乎令孟舟川暴躁异常，再次覆了上来。

回到检察院收拾完东西，纪延在更衣室换回了常服。

“当时在忙。”纪延了一下手，没来。“松开。”

史密斯偏开，一手捂住了话筒：“孟总现在就在检察院楼下等您。”

“我也喜。”

其他几个隔间又了人，伴随着议论声。

旁边一哥们乐了，其他人同样在笑。“你喜你就去……”

来到楼下，一辆车已经停了许久，他拉开车门坐了去，车随即向前行驶，而后汇了晚峰的车里。

史密斯扭看了看自家老板沉沉的脸，“……纪先生，您还在忙吗？”

Alpha对Alpha或者Beta的假标记永远只能维持一段很短的时间，也不太有用。

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注内，在血里横冲直撞，孟舟川咬得很重，留下的“标记”也就很。

孟舟川脸难看地命令：“转过去。”

调侃的话戛然而止，笑声渐渐小了，众人忽然意识到这声音不来自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而且还像是被他们八卦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