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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刚做完第一层喷漆,怎么了?”听闫燨这口吻像是一点没意识到蒋鸣欢来电的用意。
蒋鸣欢心说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我早上不是告诉你下午我都在家吗,你忘记了?”
“没忘记,你的意思是,一起出去吃饭?”闫燨这时候又呆头呆脑的。
蒋鸣欢望着料理台上那一堆悉心准备的菜肉,真想质问他闫燨你脑子是不是拼夕夕砍来的,但一想到他应该是摁着免提接的电话,只能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
“我在家做饭,你说呢?”
手机那头的闫燨似乎呆怔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骄纵的宝贝有朝一日竟然会主动给他做饭,带着点受宠若惊的笑难以置信道:“你,做饭,给我吃?”
以他直球的理解,蒋鸣欢早上告知他下午在家的目的无非就是提醒他没事可以来坐坐,他哪里想得到这是变相的邀请?
“你吃不吃?”蒋鸣欢下最后通牒。
“吃,当然吃。”
半个多小时后,闫燨敲开蒋鸣欢的家门,门一开炒菜的香味就扑鼻而来——是正常的味道,不是黑暗料理。
他看见蒋鸣欢穿着深蓝色家居服,系个围裙站在厨房熏着油烟颠勺的样子,他高兴着,也感慨万千,觉得老天爷真的有在眷顾他。
从昨晚起,他就知道,除了眼前这个人,他别无所求了。
只是……蒋鸣欢颠勺的样子实在笨拙,锅子几次差点把液化灶打翻,锅底砸在液化灶上哐哐的响声让闫燨哭笑不得,他走过去,拨开蒋鸣欢,接手他的炒锅:“你休息一下,我来。”
蒋鸣欢也不跟他拘泥,炒几个菜搞得一头汗他也累了,把围裙从自己身上摘下,别有用的给闫燨系上,系带在他腰上打了一个结,勒出线条硬朗的腰窝,惹得小蒋分分钟眼圈发红,两只手趁机扒在他腰上抓了几把才抹着哈喇子走开。
坐在客厅佯装看电视的蒋鸣欢不时朝厨房偷瞄,他发现闫燨炒菜手法好娴熟啊,颠个锅手到拈来不说,手脚配合还很专业,腰背挺直,就像一个从容的大厨。
莫非闫燨在干修理工之前还干过厨子?
最后两个菜是闫燨炒的,只花了五分钟,绿油油的菜心和澄黄的番茄炒蛋,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菜,摆在饭桌上跟蒋鸣欢之前炒的韭黄香干和甜藠头炒肉形成鲜明对比,一个色泽艳丽倍增食欲,一个乌乌泱泱光看就已经饱了。
“打针了吗?”闫燨问。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