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买成人用品不就意味着有女朋友了吗？服务员小妹秒泄气。

“这个是我们店卖的最好的，”服务员小妹打起精神来，安慰自己给帅哥哥卖成人用品也是另一种层面的“零距离接触”，想到这儿，她又干劲十足了：“小日子的冈本0.001，丝滑无感不勒肉，还带小牙齿……”

“小牙齿？”蒋鸣欢对这些功能性一窍不通。

服务员小妹更加确定这小哥哥“纯”了，开始大讲特讲：“就是咬的紧，不易脱落，还能增加摩擦，或者你可以考虑这款，碎冰冰。”

“碎冰冰？”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爆烈劲爽，有降温作用，薄荷油很刺激的，隔壁理工大很多大学生都爱买这个。”服务员小妹非常看好这个帅哥哥的实力。

蒋鸣欢一头黑线，这劲爽要是传感到肛门里会是什么生不如死的滋味……

“算了……就、就要刚才那个吧。”说的人津津有味，就是听的人有点招架不住，赶紧买完回家。

“什么尺寸呢？”

“就……”蒋鸣欢在脑子里丈量了一下闫燨熊壮的长度和横切面，说：“最大的吧。”

服务员小妹微微撅起嘴，只是个微表情，但蒋鸣欢照样捕捉到她内心的赞叹：“润滑液呢？”

“要……要的，随便一个就行，啊不，不要劲爽的，差不多就行了。”蒋鸣欢恨不得逃离这个到处给他“使绊脚”的地方。

服务员小妹也爽快，拿了一瓶棕黑色的润滑油递给他看：“那就要这个古龙水味的吧，贼拉性感，听用户反馈还有催情的作用哦。”

蒋鸣欢眨巴着眼睛，这个世界是离他远去了吗？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连个润滑液都还……还有古龙水味？

其实不必有任何香味，因为他最爱闻的就是闫燨在他身上开发出来的那股混着汗水的腥膻味，然后，他和闫燨的性生活力度，“催情”已经显得画蛇添足了。

含混着答应了服务员所有推荐，待结账时，这个热情过度的小妹拿着那只马应龙痔疮膏又问：“这个是您用么？”

“是，怎么了？”蒋鸣欢不知道她又要如何语出惊人。

服务员小妹推荐道：“这种药膏状的只能涂在肛周表面，对内痔起不了任何作用，建议您用泡腾片，直接塞进肛门里，零距离给药，效果翻倍……”

最后，蒋鸣欢低头垂眼的提着一塑料袋东西从药店走出来，好巧不巧还在门口遇上了刚才改论文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