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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好几年,又小又挤,连柜台都是老式玻璃的,也只有这样陈旧的小卖店还会保留着座机电话。
他掀开座机上盖着的小方巾,拿起听筒,拨通某个号码,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电话是通的,说明闫燨没有换号码,蒋鸣欢的心脏无声的落了地。
直到快响断的时候,对方终于接通了。
“……喂。”除了有点迟疑,声音听起来还挺宏亮。
蒋鸣欢张开嘴却发不出声,仿佛一瞬间所有话都堵死在喉头,开不了口。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察觉出来电者何人了,那一声“喂”之后,便再无响动。
“闫燨,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哈?”蒋鸣欢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一声嘲讽的笑。
对方似乎有所动作,但依旧没说话。
“你骗我,好玩不?”蒋鸣欢饶有兴致的笑着:“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不起,对不起……”闫燨的声线沉的就像坠了个秤砣:“我们还是分开吧。”
蒋鸣欢突然被雷劈着一般跳起来,撕开嗓子就骂:“你想什么呢闫燨!早在你把我拉黑的时候我他妈跟你就一刀两断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因为爱你爱的至深至切所以才打电话哭着喊着要求你回来的吧!呸!”
闫燨:“嗯……”
“嗯尼玛!你一个聋子加半拉哑巴凭什么认为我就非你不可,你大可不必这么躲着我,搞得像是我咬死了这辈子非你不可一样,你想错了!大错特错!”
闫燨说:“你知道我配不上你就好。”
蒋鸣欢完全炸了,理智被这些天积压的愤怒、不甘甚至委屈冲了个精光,只剩一张撕咬人心的嘴:“你当然配不上我,一个连做爱都要靠助听器才能听见叫床声的废物不值得我为他浪费一滴眼泪!”
闫燨始终很冷静,所有反应都藏进心里自我消化:“对,我是废物。”
“闫燨,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这句话就像说悄悄话般,跟前一秒的撕心裂肺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人之口。
“嗯,你怎么骂都行。”
蒋鸣欢完全没察觉到坐在柜台里的老大爷看他的神情有多诚惶诚恐,好像怕这个疯子下一秒就会把他的小卖部砸掉一样。
“你以为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为了骂你么,你想得太美了,”蒋鸣欢镇静自若的拨了拨微乱的刘海:“我是要告诉你,自己撇下的烂摊子是要自己收拾的,别以为一声不响玩个消失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闫燨问:“你要我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