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有自信，”余墨把一直背在后的纸袋拎到他前晃晃：“看来我可以提前把庆祝胜利的礼送给你了。”

闫燨照样懒得搭理他，掏烟拢着火上，边边走，从他边掠过。

蒋鸣就跟听笑话似的听完老妈的嘁哀，嗤：“就是嘛，初二就被省泳协的人淘汰了，还傻了吧唧的又游了五年，我看耳聋不是他最大的病，脑才是。”

刚一走胡同，黑漆漆的连人都没看见就听见怪气的声音：“哟，我说你俩在学校门磨叽半天啥呢，原来是佳人有礼相送啊！”

“大，以后要麻烦你了，”陶老师由衷而言：“我在地州上，没法天天往庆东跑，选赛对于闫燨的将来起到转折的作用，你要帮我多督促这孩，营养要跟上，作息要规律。”

闫桂霞刚要发飙，陶老师就和闫燨一起走店里。这俩人平均一米九，不大的油条店里，显得地方更是肩接踵。

大？闫燨要读育大学？

缓兵之计就现在来说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我俩的事”这四个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陶老师对闫燨的实力很有把握，说：“只是市里的选赛而已，他肯定没问题，等闫燨顺利市队后，会行大量规模训练，他报考大就十拿九稳了。”

确实勇气可嘉，但……

余墨笑中带着诧异：“为什么？”

闫燨盯着塑料袋，片刻后才说：“谢谢你，但我不能要。”

“朋友之间何必计较这些，又不是多贵的东西。”余墨是有尴尬了，但勉还能撑。

“你看我跟莫奇也是好兄弟，他有送过我东西吗？”闫燨觉得给她个参照，这回应该能听懂了吧？

最终闫燨还是拗不过余墨的固执，提着她送的那运动衣回家了。

“谢谢你，我没什么压力。”闫燨说。他确实没压力，因为他知自己能行。

“停，”余墨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你现在不用着急答复我，我也不想知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先顺利了市游泳队，我俩的事以后再说。”

闫桂霞说：“你知什么张就胡咧咧？陶老师跟我说了，小燨是个难得的天赋型选手，不论个、骨骼、肌、耐力什么的，都是天生游泳的好苗，如果不是因为听障的问题，初二就被省泳协的人挑走了，真是天妒英才！”

这段时间明显能察觉闫燨心情不错，不知是因为情的滋还是即将到来的游泳选赛。反正每晚下自习余墨都会陪同闫燨一起走到学校门，两个人说会儿话，然后余墨不舍的目送闫燨走校门，满的情款款看着意中人走远，自己再心满意足的回宿舍。

“闫燨，我听说你要参加市游泳选赛的事了，你要加油，别有压力。”为自己的心上人加油打气对女生来说永远是最有价值的事，余墨也不例外。

闫桂霞说：“这些都是小事，就是小燨成天在学校上课，都没时间去游泳馆训练，我担心会不会……”

“咱们就是朋友，你不要为我钱。”闫燨话说的很直白，一针见血。

余墨被噎的话都说不来，这一刻她无疑是难堪的，但又不愿就此作罢，索摊开了说：“我就不是莫奇，我是余墨，我是女的，”她顿了顿，像是给自己鼓足勇气：“实话告诉你，我想当你的女朋友。”

闫燨又不是傻，这大半个月来余墨虽然嘴上一直说只是欣赏他，想跟他哥们儿，但对他的言行举止无一不透着烈的慕。本来闫燨不想戳破这层窗纸，毕竟一来人家没说要当他女朋友，二来余墨也是个自尊心在脑门上的人，如果他莽撞破，又怕驳了女生的面。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对于余墨的示好他都勉接受，反正无非也就是几瓶饮料矿泉之类的，但换作前这袋东西，如果他收下，那就等于默认一段关系的存在了。

蒋鸣坐在凳上喝着豆浆，一语不发的听着站在边的两个人说话……

是不是他之前的行为让余墨误会了？

“余墨，我……”对于男生的一切不合理行为，闫燨都能一个反手就解决问题，但对于女生的主动表白，他还真不知怎么拒绝。

这个时候三刚下晚自习，住校生们纷纷往宿舍走，场上一时人满为患。

蒋鸣最近对闫燨的态度大有改观，但不是往好的方面改，而是他发现但凡有闫燨的地方他都看不顺，虽然闫燨基本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但这人戳在那里本对蒋鸣就是最大的神摧残，不搭理他已经不足以解恨，非要参合几句语言攻击他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