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早就打好馊主意了吧？”

崔晴眨眨，痛快的承认了：“对啊，我就是故意撞他，我要让余墨亲看见她的男神在没了助听后是怎么一个狼狈样儿，任她叫破嗓他也听不见那几声破碎的‘我你’。”

而蒋鸣，混中不知一直在跟谁搏斗，反正全程他都是闭着拳打脚踢，人挡杀人，自己也防不胜防挨了好几下。直到他去卫生间一照镜才被吓到，他隽秀优越的五官的跟急集合似的，睛小了一个号，嘴大了一个号，还渗着血。

蒋鸣迎难而上，走到闫燨面前，调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还来这等我啥？”

对于男生的磕磕碰碰，闫桂霞也不矫情，篮球本来就是剧烈运动，冲撞也正常。她从茶几底下拿一瓶药酒和棉球递过去：“回屋里去，龙骨藤泡的，消化瘀，瞧你俩的跟个猪似的……”

闫燨其实没挨揍，他脸上的伤就是崔晴那一肩膀给撞的，但力量不小，除了脸，尾也了。

他隐隐能受到崔晴挨的那一拳有多狠，怪不得半张脸都了，还连带一绺鼻血……

闫燨转过把后背亮给他，上面确实有几块青紫，但那几瘀斑在他嶙峋的背脊上都没那么扎，注意力全被错落有致的肌给覆盖了。

蒋鸣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你也太暗了。”

闫燨轻轻的笑着，比划着手势说：“今天跟小他们班一起打球，有些碰撞，没事的。”

这回闫桂霞没夸张，蒋鸣确实觉得自己像极了猪。

这个周末俩人是各自回家的，离校时崔晴恨恨的说闫燨跟余墨往逸夫楼后面去了，那个地方过路人少，光想都知他俩肯定跑那儿偷摸着谈情说去了，气的崔晴鼻都歪了。本以为当着余墨的面让闫燨丑是对他最大的打击，谁知反而成了曲线助攻，余墨对闫燨的喜反倒多了不止一的怜心疼，崔晴溃不成军。

闫燨手里夹着烟——这人自打前几天被他撞破后，烟就再也不藏着掖着，就连晚上回家那条路，他也几乎是一路着烟走。不过有一蒋鸣佩服，在尊重老妈这方面闫燨毫不糊，哪怕烟在上噙了烟味，他也会在楼下多会儿风，上没味了才回家。

于男那一文不值且生理要的虚荣心，蒋鸣嫉妒了。他也喜余墨，只是不屑于表现来，他可不像崔晴那么傻，莽撞的表白，上赶着找羞辱。在他看来，远远的欣赏，默默的喜，可以收获更多的心满意足。

刚一跨家门，俩人脸上架的红就被闫桂霞看见了，嗔怪的喊着：“怎么了这是，早上门都还油光的，怎么下午回来就鼻青脸了？”

“你脱衣服嘛？”话说来蒋鸣才发现味儿不对，怎么听着跟黄大闺女似的。

闫燨没回答他的问题，连个手语都没有，只是刁怪的咬着烟了两，把烟吐在地上，转就走。

蒋鸣跟他同住了一个多星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闫燨的，过于成熟，一没有十几岁男生的青涩初熟，而是充满荷尔蒙的力量。

崔晴被他盯的发，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的太过火了：“我……其实我……”

这招儿确实卑鄙无耻，但不可否认的是蒋鸣在看见闫燨的助听被打掉的那一瞬，他英姿发的脸庞秒间就褪下血，变得苍白无助，甚至惨淡，他确定有那么两三秒闫燨是懵的、毫无方向的，蒋鸣清楚的捕捉到他来不及掩饰的脆弱。

他当然不会帮闫燨药酒，坐到床边玩手机，待他自己蹩手蹩脚的完，然后蒋鸣拿着药酒去了卫生间，脱下上衣，打量着镜中自己瘦削瘪的，跟闫燨比起来，他真就是个发育不良的小弱，闫燨那防弹衣似的肌都是从哪冒来的？

脸上的淤青倒是很快就好了，但上就……蒋鸣一回，闫燨就光着膀站在他后，浑厚实劲的肌占满他视线范围，让他猝不及防往后一躲。

在闫燨那张莽野的脸上也能看到如此茫然失措的表情，不止解恨，还很过瘾，蒋鸣顿时开窍，他似乎已经寻到那个爆破了。

谁下手这么狠，俗话都说爬山不爬险，打人不打脸，是哪个遭雷劈的尽往他脸上招呼了？

下一秒蒋鸣就莞尔一笑：“不过我喜，太解恨了哈哈哈哈！”

蒋鸣才懒得闫燨跟谁好，放学回家的路上没人跟着他，落得一清。没想到刚拐胡同，闫燨又站在丁字路等他了，并且像猎人瞅准猎似的盯着他，看的他瘆得慌。

真的，就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