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实在是太熟了，叶应这屑劲漏来，林敬槐也只觉得喜得。他斟酌着，第一句话就毫不客气。

他放松下来，整个人陷柔的沙发里，“不过你打算聊聊，那我们就聊聊。”

漂亮少年像是小豹一样神凶悍，但又扬着下颌问他，“你想看我舞吗？我很……”

他就知，掺和这两个人的事情，准没有好下场。

叶应眉一挑，先把镜放在背后桌上，这才推开林敬槐，“聊什么？”

“我明明都跟她保证了。但是让他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他还怎么成长为她期待的样呢。”

两个人在走廊里相顾无言，最后是叶应擒着他的制服领带将他往房间里拖。

他知叶应害死叶清不是因为他，他从始至终都知。什么都不知的人其实是叶应，他没能回应母亲的期待不是因为叶应，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我会帮你的。”

“还是你觉得我死叶清，是因为他以前想玩儿你。”

这事情，就算是以前叶应和林敬槐情很好的时候，也本不会有人提及。现在挑明的话从叶应嘴里说来，林敬槐听着都觉得咙反酸。

直到他撞见叶应从那个房间里来，漂亮的红长裙修饰着少年单薄白皙的，手背鲁的抹过时，会有艳丽的红的痕迹被拉扯到颊侧。

一开始他不明白为什么，只当叶应生如此别扭，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叶应就是个扭又臭的混小孩。

然后镜一摘，那双好看的眉拧着，原本总透着冷酷味的面容就生生多来一渣男气。

罗松面冷，僵直了，从始至终没能应声。

“为什么不一样？”叶应扯了扯角，“因为我以前被他们着穿裙舞给那些傻看，你就觉得我和你一样是叶家的受害人？”

“你就非得来找骂？唔……你别推老！”

“我们聊聊。”

林敬槐不吱声，搂着叶应的腰肢将人往房里面带。他知叶应着镜肯定是在办公，但他没有耐心，直接掠过放在客厅的一堆资料和摊开的笔记本以及平板，以一个格外势的姿势把叶应圈在了怀里。

他记得叶应趴在小阁楼的窗跟他分享的梦想，残暴的鲁的，本不是个正常的少年人应该有的。

接到罗松的电话，林敬槐就没有耐心去等自己的航班了。

“林敬槐，你是真的能和叶家的人在一起吗。”

“阿应，我一直没教你，分手只能是因为情消失了，而不是因为莫须有的顾虑。”

叶应手肘撑着下颌，视线落在外面近在咫尺的云上。他努力让自己的睛聚焦，不要去看窗上映来的自己的狼狈模样。

他一直是卑劣的虚假的人，是叶应的将他短暂的塑造成了母亲和叶应期待的模样。

他睡眠依旧不好，摘了镜，睛底下的青黑就变得格外显。可他本人像是毫无察觉，转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还顺手把垂下来的发往后抓了把，像是试图让自己的模样也显得势不好招惹一。

再之后，就是他总也忘不掉的场景。他在医院里对病重的女人保证，林敬槐会成长为温柔的韧的绅士。

一听这话，林敬槐已经觉得呼都开始变得费劲。他朝着叶应走近，毫无芥的在叶应边单膝跪下了，他的双落在叶应的手背上，声音又变成让叶应难以忘怀的温柔的的模样。

“你大老远跑一趟，就是为了说这废话？”

叶应拧眉，开始怀疑自己在林敬槐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更怀疑罗松是给林敬槐说了多少不必要的东西。

槐踢了个零分。

“阿应，你不一样。”

“罗松，你们那么熟，你不能好好跟他说说吗？我给你开双倍的钱怎么样。”

剧组已经放假，他当天晚上就转机飞了加拿大。第二天黄昏时候他敲响叶应的门，着金边镜的青年现在他面前，是他熟悉的社会英公司总裁的漂亮模样。

但是假象啊，终归就是长久不了的。

余下的话被堵住了，林敬槐一把将叶应了怀里。他觉到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浸了的肤，衣襟被揪的时候他都觉得呼困难了。可叶应用恶狠狠的声音说“真想宰了他们”的时候，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