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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
1
“…?”
认知接二连三被刷新,这才有了什么是空间掌控者的实感。
“和我做爱很无聊么?你怎么在发呆啊。”
如附骨之疽,气息阴森到比起恶鬼不遑多让,冰凉手指从脖颈划到尾椎骨。
猛地刺痛还没适应的部件被原墨扯在手里,“你在怕我。”
没有疑问,陈述的语气。
“…”
危险危险危险。
墨山误身体的反应比脑袋更快转头堵住对方半张的嘴,主动勾缠打断施法。
他真的想明白了,左右不过被上几次,顺着点肯定是死不了,找到机会再反扑就是。
身体扭着感觉不怎么好受,原墨停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嘴唇刚分开不到一厘米,对方猛地掐住脖子拉进同时暴风挺腰,鸡巴几乎顶到嗓子眼,这个姿势特别难受,又疼又窒息,嘴唇在嘶咬间出血,铁锈味蔓延,叫叫不出来,连眼泪也被尽数舔舐。
“该乖不乖,不该乖的时候上赶着挨收拾,你是真想被操成鸡巴套子啊。”
原墨连另外一个自己都会嫉妒,他不会觉得墨山误的亲吻是顺从,他只会觉得这是被吓到,为了保命。
虽然有气的成分,可回想那感觉仍旧是藏不住的愉悦,鸡巴再怎么肏都比不过这么一个青涩的吻来的充实。
忍不住雀跃被墨山误亲了,捂着嘴唇暗自激动。
老婆主动亲他了。
原墨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值钱到没眼看,拽着方才加上的部件挺进,颇有些狗急跳墙:“不是说不喜欢想逃吗,我看你尾巴翘的挺高啊,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这么玩啊?”
“骚…”羞辱的称呼差点脱口而出,原墨紧急转弯:“真骚。”
“呜…我,没有…哈啊…”
2
穴肉肏的烂红,一进一出带出略带挽留的意思,镜子里显得特别淫荡,墨山误就真如他说的那样好像在自己发骚,断断续续喘气,眼泪吧嗒吧嗒,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样。
原墨咬咬牙忍得非常辛苦,他倒是想像以前那样肆意羞辱,可对那些人他只是发泄压力,打骂随意完全不担心sub会离开。
在狗面前他是绝对的上位,而在墨山误面前他只是众多待选中相对获得宠爱的一个。
明明曾经也是往那一坐就有奴找上来,人人想要一调的主子,各种疯狂的追求都见过,现在好了不仅变狗还被嫌弃害怕。
看着镜子无声落泪的哥哥原墨很难形容是什么心情。
和他在一起就那么委屈么?
原墨干干净净了二十四年,到死都没和别人做过,调人从头武装到脚,抽完就走毫不多待,除了偶尔观看别人多人运动找找刺激没发展过任何其他关系。
想玩野的他能凶,想温柔来他也能装,这么好的男朋友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墨山误要是迎合一下他能马上乖成哈巴狗,指哪打哪要什么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