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经历过阿洛维拉之后墨山误格外怕被绑手或是束缚起来,简直是被操的前兆,酷刑的召唤。
不要命一样扯着锁链,墨山误额头冒汗,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急的。
男人去提了书桌上的小灯进来。
书架慢慢转回,光源仅剩这盏昏暗的小灯。
徐行一点一点逼近,拉长的阴影投射在墨山误身上,把他完全笼罩。
漂亮的男人嘴角尚有鲜血,明明是那么一张勾人的脸却偏偏清晰的印了个巴掌印子。
惊人的美貌底下藏着几乎要压不住的恶欲,死死抓着乱动的腿,拉着墨山误的手放在没被扇的另一半脸,潋滟薄唇一张一合:“生气的话就继续打,我这条命都是你的,让我操一次你打死我都可以。”
头皮发麻退到床最里面,这里已经是手铐的极限,退无可退。
“你滚!我是男的,我是男的徐行,我杀了你你还想上我,你他妈的有病吗?!”
1
男人目光沉沉,眼底有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无形中扼住他喉咙,溺水一样窒息。
他忽然笑了,像是开到荼靡的花。
“对啊,我有病啊。”
徐行一口咬住墨山误脖子,他一点没收力,实打实的咬了一个渗血的牙印,疼的墨山误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渗出来的血珠,“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度过的。”
他语气癫狂又悲伤。
“墨队…你那么会心疼人,能不能疼疼我呢?”
徐行的话每个字都很清楚,但是连起来就有点让人听不懂了,关他什么事啊?
有仇找人报仇去,捆他干嘛?
“?”
1
小时候,被关,这个屋子。
这他妈是徐行家?
虽然有做预想,但他还是青筋暴起,一字一顿道:“徐,行,你,耍,我。”
“怎么还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呢?墨队?”
徐行手掌从衣服下摆伸入,墨山误死死推着他,天杀的跟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徐行手指拢在奶肉,乳头卡在指缝随着揉捏夹紧又松开。
头顶气的冒烟,始作俑者却不知天高地厚的亲他嘴唇。
脚狠毒的踹向对面裆部,却被大手拦截抓在手里摆弄,来不及收便被拉着脚腕下扯,措不及防被拖至徐行身下,某种炙热的长条抵住屁股,紧咬的牙关一松舌头便强势入侵口腔,疾风骤雨席卷。
“唔唔!放开,唔我!”
那手不甚温柔的掐着他脸颊,怕他咬或者怕咬伤他自己。
1
牙齿闭合不了,只能大开着承受。
墨山误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在被狗啃,很快破了皮,舌头含在嘴里吸的发麻,对方却还是不知疲倦的勾缠,口腔空气被尽数掠夺,被亲的头昏脑胀。
脑子因为缺氧变得酥酥麻麻,里里外外都被舌头探索了一遍,嘴唇怎么也合不上,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做孽的东西便也随着向下吮吸,徐行有意无意发出声音,或是性感的闷哼会是啧啧水声,呼出热气在敏感的脖子上挑逗他,看他耳朵充血欺负着红透的耳尖。
徐行终于舍得给他喘气的时间,他脱起了墨山误的裤子,紧紧薅着自己的裤子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要杀就杀了,怎么会有扒人裤子这种折磨,真的很想真诚发问,一个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可上的?
你们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