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岩忽地坐直，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勾下领束了一整天的领带，睑下垂，黑眸中只剩下冰冷。他将领带较窄的那绕过乔钩的后脑，将他的睛蒙住，再把较宽的那系在自己的上，直到完全挡住视线。

“爸爸？”乔钩疑惑地喊，手探到乔长岩发被压塌的分。

乔长岩狠抓住他的手腕，凭借着失去光明前的记忆，将儿的另一只手腕也准抓住，两只手腕被迫叠在一起。

“我再问你一次，谁都可以？”

乔长岩的手心从儿脊椎一路下腰窝，虽蒙着，他却知儿在自己碰的时候，背向上弓了一个弧度，等到他的手到达儿，儿又吓得塌下去。

“谁都可以，随便，来救救我。”

乔钩觉上大的压迫，明明爸爸的并未接他。

“你放、放开我，你想什么？”

乔长岩手指，将沉潜捺多时的，残忍地儿的中。

乔长岩吻住儿微微发抖的后颈。或是因为畏惧，或是因为挣扎，乔钩的后颈竟然浸一层冷汗。察觉到后，乔长岩伸温的舐去，结束时，用他曾经抚摸过的、属于儿的犬齿，咬儿的中。

儿现在正用着他的脸和，所以他蒙上睛不去看，并横暴地不许儿看，儿现在用他的声音，他便让儿连也不能。即使二人已经错，他也要让儿从灵魂知此时此刻碰他的人是谁。

他拼命扭，换得讲话的机会，“我不要你！”

不，更重要的，是让自己清楚认知，他是在抚摸与他有血亲，并由他抚养长大的亲生，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不要你，不要你！”

乔长岩问：“你想要谁？”

未免太过低贱。自甘堕落、让旁人折辱，也比看到爸爸不屑一顾的神好。他再次促：“爸爸，你听到没有？”

刚说完，乔钩便被翻过，面朝下，他想再次说话，却发现已经无法发正常的声音。

伴随着乔钩凄厉的叫喊，乔长岩再次重重压下骨：“只有我。”

下人被狠压得连颤抖都困难，乔长岩用膝盖撑开儿因为害怕再度合拢的双，接着从几手指中，挑选了因为常年握笔而长薄茧的、笔直的一，扎儿的甬。

他生平第一次像这样度抚摸着儿。如果这是一场温馨正常的，他一定愿意造访儿的每一，记住儿的反应。

从未被探访的领地被首次侵，乔钩意识到这是他期盼已久的、与爸爸的媾，但是他的泪却涌而，濡领带。为什么无论是心里还是，都只能受到痛苦？

床仅亮着一盏台灯，外面的天已经黑透，光线实在微弱。不过没关系，他们本就无法见光。

歉疚和克制已经在乔钩说“谁都可以”时，离了乔长岩的大脑。不可能谁都可以，只有他可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