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终于结束，乔围的椅消失在走廊尽，客厅只剩下乔长岩和乔钩二人。

“啊……”药品的刺激让乔钩剧痛，忍不住躲闪。

乔钩没有解释，拿手挡住乔长岩想要碰的动作，不明白他为什么现在要来关心。

但这关心，让他刚刚在楼下熄灭的希望重新燃起，他忽视自己面对爸爸时给甜就能摇尾的，问：“爸爸，你有苦衷对吗？你想什么，我可以合你，你……不要订婚。”

“别动，不理好会化脓，既然使用我的，就要保好。”

乔长岩轻声叹息，再次行将他抱到怀里。

乔钩闻言，心彻底凉透，站起来质问：“所以你假惺惺的关心，只是怕我坏了你的壳？”

“我不住你的房间，我要回我自己房间！”乔钩吼。

“不要你帮忙。”

乔长岩在柜里拿一个药箱，找消毒用品，取棉签，理乔钩背后的血污。

乔钩对乔长岩的恶毒难以置信，嘴张了几次才发声音，“既然你这么讨厌，有个问题我困惑了很久，在我17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你为什么来到我房间……为什么要吻我？”

乔长岩将乔钩抱起，却因为乔钩的排斥，不慎将他摔倒在地。被长鞭造访的痛与地面相撞，乔钩抿嘴，不愿发声音让乔长岩听到。

衣服被乔长岩一件件剥开，脱到最里面一件的时候，乔长岩格外小心，即使用的巧力，还是破渗血，粘在白衬衣上。

“六条？”乔长岩问。他清楚记得自己只打了五鞭，而乔钩上有一比其他鞭痕较的痕迹，有些结痂，不像刚打来的，但可能是因为新添的鞭打，原先的血痂被破坏。

乔钩额靠在地板上，在乔围“嗯”的一声后，觉得心中的疑惑都不重要了，伤心跟着泪，滴落在地。

“一个玩笑。”乔长岩说。

“好，那么，帮你理完伤，你就回自己的房间吧。”

乔钩盯着爸爸的睛，仿佛在问他：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不是吗？

乔钩失重的第一秒，下意识把脸埋到爸爸衣服里，几乎同时，他觉到他企盼已久的怀抱并没有想象中温，便把脸扭到另一个方向。

即使今天的伤心够多了，乔钩的脑袋依旧被乔长岩这句话扎到，轻佻的语气，仿佛在嘲笑他的情，把他当个傻！

乔长岩满意地，在乔钩看不到的地方。

乔长岩没答他，说：“订婚的事，已经成定局了，刚才你也看到了，你没有余力反对。另外，如果你听话，还能在外自由行走，不听话，就只能呆在房间——话说回来，你不是一直想来吗？”

乔长岩抱着乔钩回到房间，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结，但乔钩却像个没灵魂的木偶人，一挣扎的意志都没有，任乔长岩动作。直到绳被扔到一旁，他还是呆坐着，垂着，嘴上的胶带也不在意，他没有说话的望了。

“我刚说完，要听话，还是你其实想住在这里？”

你不是一直想来吗？你不是一直想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