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等后，江黎知这是没有后文了，有无奈，但也不勉。他又凑上去咬秦斯年，咬了下嘴后又咬在秦斯年的脸上。

果然江明也就安静了几天而已，江黎想了想，就算江明现在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总有一天也会听到的，而且江骋那傻说不定还会闹到他跟前，不如直接告诉江明算了，反正秦斯年的父母都已经知了。

然后他看到秦斯年咬着牙沉默两秒，脸侧线条微动，还是持：“会的。”

其实江黎不是很想涂，黏黏糊糊的难受，而且待会儿还要罩，更是闷得慌。但是看着秦斯年那复杂的表情，江黎还是没拒绝，抬起来任他在自己脸上涂抹。

放了书包后，秦斯年就拉着江黎想去厕所，江黎知他着急，就乖乖地起去了。

江黎想了想，在一起也一个多月了，这家伙还从没说过喜他。虽然他知秦斯年很喜他，是痴迷，但说了没说还是另一回事。

江黎眨了眨，没什么情绪地回了个“哦”。

“……”秦斯年没说话，愣了一秒后，微微偏着亲下来。估计是怕把江黎嘴边的药膏吃掉，他只是很矜持地贴着压了压。

……

“嘶……”

睡着前江黎在想，秦斯年刚才输半天是想说什么呢？

秦斯年一到学校就过来江黎的座位上找他，看到他带着罩就猜到他的脸上伤很明显，脸顿时变得难看。本来江黎和江骋打架的时候就伤了嘴角，这才过了没几天，脸上又添新伤了。

秦斯年乖乖：“洗了。”过了一秒又补充：“洗净了。”

喜男的犯法吗？明显不。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李耀辉有句话说得还是对的。

涂的时候，秦斯年先把冰冰凉凉的药膏挤在手指上，用指腹抹开了，再给江黎上脸的时候就已经是温的了，江黎抬着眸盯秦斯年，问他：“你昨天想给我发什么？”

他咬完秦斯年，问他：“秦斯年，你喜不喜我？”

秦斯年说：“了。”然后从兜里掏一药膏来，要给他涂。

等秦斯年涂完药，江黎没让把罩上，还是盯着秦斯年看，说：“秦斯年，亲一个。”

江黎安：“不疼了的。”

秦斯年低着的样非常认真，看不清神的时候那双邃的睛看上去会很温柔，江黎仔细地看着，视线又下移到他的嘴上。秦斯年的嘴比他的厚一，但也不是很饱满，线很分明，是和睛不一样的冷。这张嘴总是闭着，江黎没见秦斯年笑过几次，别说笑了，平时话也少。

“哈哈。”江黎笑声来，觉得木一样的秦斯年有时候还是很可的。

“……你说要睡觉了。”

秦斯年脸上不多，他咬得有些费劲，磨着磨着留下一片红红的没啥形状的印，还有晶莹的，暂且算是满意了。

秦斯年定但矜持，“嗯。”

的膝盖上，提不起劲，“就一个掌而已，不用涂。”

嘴明明，怎么那么不说话啊。江黎费解。

第二天江黎到学校时比较早，带着罩去的，脸上的掌印经过一个晚上颜变浅了，但确实有起来了，只好拿罩遮住。

闻言，秦斯年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说：“想看看你。”

江黎不满意，张开嘴咬了他一，叼着他的下用牙齿磨了一下。

然后啪的一下挂断了视频。他看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对方正在输中”的字样闪了一会儿最终归为平静。江黎躺下去扯了片被盖住自己，下意识侧躺的时候压到了被打的脸，有痛，于是骂了声。

说完他不等秦斯年再艰难地劝他，扔下一句话，“明天去学校你帮我涂。好了我要睡觉了。”

江黎：“涂了也会。”

大早上的厕所没人，他们两个也就没挤到隔间去，秦斯年把江黎的罩摘下，看到他脸上那块红，抬起手来去碰，很轻地抚过。

“那你为什么又不发？”

“秦斯年，你早上洗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