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期中考降临，为时两天。考试结束后就是秦斯年的生日了，江黎有点发愁送点什么给他。

秦斯年这家伙看上去什么也不在乎，无yu无求的，除了对他。尽guan他左想右想也只有这个结论，但他还是觉得生日怎么也得有个实质xing的礼wu。

自从和秦斯年一起去过孤儿院以后，江黎经常在看着秦斯年的时候有zhong怪异的gan觉，心里空空的，像是失重。

直到有天晚上他知dao了那是什么。

那天江黎照常和秦斯年回他家，洗完澡后看到秦斯年在桌前刷题，明明回家之后除了吃饭洗澡就一直在刷，怎么会有这么多题要刷？

江黎很想让秦斯年围着自己转，而不是没完没了地刷题，于是大胆地走过去坐到了秦斯年的tui上。

秦斯年果然立ma停下了手中的笔，抬tou看他。

眨了下yan，江黎凑近了点他的脸，说dao：“我在的时候你不能多看看我吗？”

秦斯年明显被他的话噎住，但效果显着，秦斯年完全放下手中的本子和笔，盯着他dao：“好。”

笑了下后，江黎懒懒地靠在他shen上，秦斯年的shenti很暖和，像个火炉一样，贴着他很舒服，“为什么这么拼命啊，你已经很优秀了吧。”

“不能让爸妈担心。”

chu乎意料地，江黎听到了这样的答案。他看着秦斯年的yan睛，找不到类似决心或者落寞的情绪，只看到自己的脸。

秦斯年明显不是因为对养父母有多大的gan情才努力保持学习成绩xi引他们的注意，那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兀自想了想后，突然又听到秦斯年说dao：“我养父母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们省心，这是jiao易。”

“……”江黎说不chu话来。听过孤儿院院长的话后，他就了解到秦斯年和养父母并无什么gan情，但没想到会从秦斯年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他看着秦斯年的yan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脸，除此之外别无他wu。他忽然生chu一zhong莫名却jian定的想法，问dao：“秦斯年，你是不是只喜huan我啊？”

“……”

回答他的是秦斯年一贯的沉默。

江黎也不在意，只凑上去吻了秦斯年的chun。秦斯年立ma张开了嘴，迎合着他，手an在他的腰上，隐隐用力。

就是在这么一个瞬间，江黎gan受着秦斯年的chunshe2和手上的力度，心里再次chu现了那zhong空空的gan觉，那是心疼。

起初江黎觉得意外，自己居然会对秦斯年产生这zhong心情。但后来，他在和秦斯年zuo爱的时候，看着秦斯年那双黑漆漆的yan睛，他忽然又知dao了，心里yangyang的奇怪gan觉，那是心动。

他想让秦斯年在叫他的名字，更想让秦斯年说chu他喜huan他。

考试的两天里，江黎鬼使神差地认真看完了几张试卷，又意外地发现自己多会了几dao题。在秦斯年家里的时候，有时候他不打扰秦斯年，靠着他看他写题，就记住了一些题型。

考试日也就变得不那么无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