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吐槽，这是他家的保留节目，每月准时上演，偶尔特别放送，嘿。

江黎猜测，自己会跟着江明长大，大概率是何梦心不要他。

秦斯年的被他得微微低下，他收回手，“秦斯年，你发怎么长得这么慢。”

想起来后，江黎又回神去看秦斯年，料想也问不来，于是随手摸了把他的寸。

后来他渐渐才知，不止是外形不像，行为上情上更不像。说江黎是路边捡来的他觉得都不违和，何梦心完全不记得自己这个儿，不闻不问不不顾，每次和江明见面的时候只在离开的时候会随叫一声“小黎”，嗯，很像是串门结束后对家里的狗的逗。

等他再大时，何梦心除了叫他“小黎”，还不定期地给江明送抚养费，但都被江明拿走了就是了。江黎发现的时候，江明其名曰小孩钱，他代为保。

听了几句后，江黎觉得无聊，趴到床上着耳机听起歌来。

江黎门的时候，江明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正往房间走，被江黎开门的声音吓了一，整个人可见地抖了一下，转回来。

不何梦心于什么心理给他抚养费，他都不在乎。他倒希望自己没爹没妈，反正要没，要钱没钱。

——

还是短短的茬，扎手。

想到这，江黎勾笑起来，秦斯年也是一条小狗，不过是他养的。

江黎快速偏躲过，听到江明中气十足的骂声，“你没长睛吗，不会和我打招呼？还有你那个成绩，我都看到了，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办公室里聊天，我都不好意思说起我儿！”

这天江黎回家回得更早，他想着在江明到家之前赶回去，省得和他正面刚，但失算的是，这天何梦心给他送了钱来，江明早早地在藏钱。

能活就行，这是江黎的想法。

江黎无所谓，反正他从初中开始就学会了自己找兼职赚生活费。

嗯，秦斯年就是福利院来的，现在好像过得也还不错。虽然他看起来也不太像正常人。

差被他打到，江黎不起来，偏过冷冷说了句“那你就说你没儿”，然后就不暴怒的江明，快步走到房间门拉开房门去，把江明关在外面，听他气急败坏的谩骂。

有天早晨秦斯年很晚才到学校，手臂上有一伤，死活不告诉自己什么去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应下了“杀了江明”这句玩笑话。那个时候，就差不多是这副样。

也许是被儿忽略了觉不，又或许是想掩饰自己被儿吓到，江明立板起一张脸，也不江黎看到信封了，走过来就用那个信封拍江黎的。

他闭上，脑里不自觉现那个信封。何梦心和江明好像不是和平离婚，离婚后有好几年江黎见都没见过她。当然，那时候他还小，不记得就是没见过。后来上小学开始，江黎偶尔能见到何梦心，很年轻漂亮，不像是他的妈。

江黎一下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有些无语地移开目光，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终于想起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