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连运动会也在不停刷题，每次自己叫他的时候却总是行动力满分。想到这，江黎不禁把秦斯年联想成憨实大狗的形象，有想笑。

旁边的人语气没什么波澜，“还好。”

总觉得有奇怪啊。

“嗯？”江黎意外，又偏看两秦斯年，勾：“怎么，想试试？”

这些天来，他让秦斯年帮他写了不少作业。他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不占用他这么多时间，他会不会考得更好？

一吻结束，江黎着气问秦斯年，“尝到什么味儿了吗？”

江黎不说话，忽然想起，他好像这几天都没有和秦斯年亲嘴，也没有摸摸蹭蹭，这会儿看着秦斯年的结有移不开了。

江黎被他刚刚气的动作得有愣，刚刚秦斯年跟他内一样……他挥开这些想法，同时也用手抵着秦斯年的脸将他的脸推开，往巷外面走去。

“……”秦斯年不听话，仍是盯着他，“烟好吗？”

“走了。”

他把烟放嘴里，长长了一，然后缓缓吐，说：“其实不好。”

了没几，江黎从缭绕的烟雾中受到来自旁的视线，因为太明目张胆从而变得如有实质。他偏看秦斯年，“看路别看我。”

江黎轻笑了声，“不是还好，是很好。”他想到自己那破烂成绩，江明肯定自己跟老师要了成绩单，一回去就要听江明长篇大论，他开始觉得烦躁。

这个吻像是之前的预告一样，江黎发现秦斯年现在亲他已经变得很熟练且大胆，喜着他的吻，是一控制的姿态。江黎想，这或许是因为他和秦斯年上过几次床。

“嗯。”秦斯年抵着他的额，又在他鼻尖地一气，那样有像个变态，他说：“有涩。”

忽然兴起一般，江黎拉住秦斯年的手臂往一旁的小巷里走去，在昏暗狭窄的巷里，他拉下秦斯年的脖，将自己沾着烟草味的嘴印上去。

说完，他将未完的烟灭，附近没看到垃圾桶，于是又烟盒里。他完这一切，转看秦斯年，对方还在盯着他。

秦斯年很快变得主动起来，托着江黎的后脑勺加这个吻。几天没有碰江黎，他也带着急切，钻江黎的嘴里，勾住江黎的尖，扫过腔的每一寸。

翻了翻书包，拿烟盒，了烟叼上。

去理发店的路上，江黎扒拉着手机屏幕看成绩单，也不抬地说：“秦斯年，你学习这么好啊。”

倒也听不谦虚的意思，好像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或者并不在意。

多好。

他觉秦斯年的嘴有涩，他自己也是。没有消散的烟草味在两个人的嘴间淡淡萦绕，钻鼻尖。

秦斯年于是目光往下走，停在他边的烟上，结微，“嗯，想。”

“……”

全年级一千个人，秦斯年是前十。

他觉以后都不想烟了，否则每一次都会想到秦斯年刚刚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