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净……”他也没想到,这丝帕以后会堵住他的哪里,变得更脏——
倪策在池辛住院期间还老老实实地跟着金特助学习,不懂得问池辛,谁知他张口就来,倪策还挺惊讶的。
池辛不止一次觉得倪策误会了,失忆不代表脑子坏了,他和倪策不知道那个才是傻子。
然而当池辛对金特助说:“你别对他这么严格,他之前在国外很多东西跟不上,你别刁难他。”
金特助睁大了眼,堂皇、不解和质疑盈满了眼眶,一脸你在说什么的傻样子。
池辛懒得和他说话了。
有时候倪策对某些东西很崩溃,他不解地问:“你以前都不会,现在急什么?”他是有点子毒舌在身上的,偏偏倪策完全没察觉到,“我想做好,等你回来。”
他一派温柔,不知不觉地成熟了不少,见到周柯已经开始有恃无恐地默然以对了。
搬离医院前往倪策家时,出现了一件事,池辛下楼时脑海中如电影版闪放着倪策把他压在沙发上,狰狞恶狠狠道:“怪不得呢,你长这东西怪不得这么会阳奉阴违,你看,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要不怎么会这么嫉妒周教授呢?喜欢告诉我啊,让我日你——”
记忆如同泄洪的洪水,他抱着头冷汗直流,那些被羞辱的记忆层出不穷。
倪策从电梯中折返找他,看他蜷缩在地上,慌得不行:“你怎么了?医生!医生快来!”
空旷的走廊回想他的声音,惊动了值班的护士,连忙赶来,池辛冷汗淋漓着使力推开他,倪策坐在地上茫然失措,眼巴巴地张望不敢伸手。
他想起来了吗?
要不怎么会露出这幅神情?倪策又不是没见过池辛这样,他见过很多次的。
每次都是他的错,他沮丧又沉默。
丧家之犬般坐在紧急通道的楼梯间,他叹气,怎么是这个时候呢?要是跟他回家了,池辛再生气也不能走了,可是现在——
现在他怨恨嫌恶他,倪策躲在楼梯间长蘑菇。
天色都黑了,夜幕星星点点,倪策站起身来,口袋中手机响了起来,是池辛:“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倪策:“嗯。”
他像被老师第一次叫到办公室的学生一般局促,非要这么急吗?过两天池辛再见他或许没这么生气了。他存着侥幸心理。
病房中,池辛并没开灯,倪策看着黑洞洞的房间,把灯打开了。
他站在门口,池辛瞥了他一眼,视线递到沙发,不冷不热道:“坐。”
倪策顺从做了。
池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我想起来了,恨你怨你是真的。”
倪策垂下肩膀,丧气了。
“但是我之前也有错,之前举报教授的不是我,举报你们聚会的也不是我。”池辛经过这一遭再回想曾经,也释然了,甚至有些不解,倪策脑子不好使,他清高不屑解释造成那种后果又是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