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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wberry(2/2)

祭品,又摇,最后迎着刀尖儿直愣愣地把心贴过去,留下几毫米,一厘半的刀,血也像草莓那样汩汩地淌下,只小声说,“没关系的,”

小狗摇了摇不存在的尾,闭上睛,轻轻蹭着主人的手、臂,最后被一把捞了怀抱里。又得到了一个吻。

唔,听起来先生您经验很丰富啊……

于是问号更多了。

谢江平颇为大地挠了挠的后脑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陆屿舟斜睨了人一,又很快扭,和自家心肝宝贝儿贴一起。

哥儿没心情等人一件件脱下衣服,又凑巧在厨房里,脆拣了把刀在手,压着男孩的肩膀在案,几下把衣衫划烂作了破布褴褛,松松垮垮地缠在,腰际膝弯。

艳红的印染得到都是,手啊,脸啊,颈项,陆屿舟的手像是漆工的刷将他的笨小狗整个刷成草莓

的颈项,像献祭于神明的天鹅。

战栗着,却不敢躲,像被掉牙齿的犬狼,像被擒住翅膀的鹰隼,乃至于主动匍匐下,卸掉防备,任人宰割。

谢江平吓,他哥猛然整个靠过来,带着他一块儿往地上倒去,疾手快地把红果里,忙把住桌,才不至于让惨剧最终酿成。

情不自禁地印上去品尝,扫过面,又向更索求,探寻莓果的气息。

谢江平是怕的,却不藏也不躲,睁一双雪亮的眸,映照着带血的刀和拿刀的人。

王诚耸肩,“谁知呢,也许是那啥来了?你知的,一月一次……脆弱,情绪异常不稳定。”

神明偏要作恶姿态凑到男孩儿耳边悄声问着,疼吗?怕吗?

于是某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

陆屿舟白得像雪娃娃,这会儿鼓着脸,气血上涌,尾腮侧压了红,分外明显。看着委屈。

“你可以在这里呆一会儿,他不会气很久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茫茫然扭看向陆屿舟,果角嘴边往外,好狼狈的模样。小先生不由得抬手,拇指指腹上染红的,似揩若抹地扫至边,把红艳艳的胭脂抹匀了。

男孩儿们情带媚,恰合一室。光照彻层层玻璃,堆在前,郁明亮。拥抱,抚摸,两相互贴,温吐息打在赤肤上,蒸薄汗来,不知张还是期待。

被草莓染得玫红的印上了小狗的眉心,又亲了亲脸颊,权当赔礼。小狗倒是被亲得很不好意思,又涨红了脸,讷讷半天,还是说不很什么应景的话来。

“唔……要来草莓吗?少爷单为您准备的。”

“咳”,家先生战术清嗓,正,“不是你的问题。”

……

人尚不懂何为怜惜,只是寻求快意。摔摔打打,搬乐趣。

祟祟的王诚了,瞪着睛看谢江平仓皇逃窜到男人边去,心里顿觉很不是滋味。但不好发作,只是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是我多嘴了几句,惹得少爷不开心了。”

家很识趣地悄然退去,顺手带上房门。

于是主人摸摸小狗的脑袋,说很乖。

由着贪婪的人吻下一连串暧昧的红痕。

“您想什么都可以。”

舍不得分离,一直到两人都气,脸红心到手足无措。

小谢贪看了一他哥的背影,又回问很不靠谱的成年人,“怎么了?”

听得谢江平一脸问号……

薄刃在上打转儿,若有似无地剐蹭着,这边一,那边一,像是雕刻,又似作画。

所以最后是等陆屿舟兀自消化完莫名其妙的别扭情绪后,也从只有一个人的空旷客厅跑到小厨房里和谢江平挤在方桌的一边儿吃草莓。

陆屿舟动作一向恣意霸,钳住下颌,板住肩膀,齿连在下人的脖颈上,着,啮咬着,像什么野兽盯上了鲜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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