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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深不长,只是很小的一道。同时间拇指隔着狱裤在马眼一碾,带起谢钰双腿微微一颤时,刀片便在同样的位置覆盖落下!
伤痕交叠,划破皮肤深入血肉,带起空中的一缕鲜血。
“嗯!…”
谢钰终于出声儿了,很轻的闷哼。
林骸嘴角弧度愈深,他无所谓薛凛的失声,越过他的肩膀欣赏着鲜血顺着谢钰的腰侧蜿蜒而下,贴在他耳际似交谈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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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规则,看懂了吗?”
“我在暴露疗法上还加了些和你一样的狗疗法。他只要在刺激下有生理反应,刀伤就会更重。怎么样,挺有趣的吧?你们两个可以同时治疗。”
这到底是同时治,还是共堕地狱?
薛凛其实听不太清林骸的话了,甚至连视线都变得模糊,可偏偏相对而坐的姿势让他别无回旋——
他看见医生的手探入了谢钰的裤腰,毫无阻隔地抚慰上他的性器。
谢钰似乎也发现了其中关联,咬牙间将所有闷哼都竭力压抑……他意志力一直都很强,特别强。纵是敏感的小眼被极尽戳弄揉搓,终是一声没吭一下没动。
机械般操作的医生似乎犹疑了片刻,不经意间抬眸望向了林骸,可得到的也只是男人不屑地示意继续。
无法下医生回过头,左手刀片换由无名指和中指一夹,食指拇指一抬捏住那颗曾被烫伤的乳尖,揪起揉搓,再用力一碾——
“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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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下的唇瓣微张,谢钰仰头急促一声喘息,带起腰肢肉眼可见的战栗。
可仅仅一瞬,刀片便刺入谢钰腰侧皮肤往下一拉,同时阴茎锁中的尖锐在薛凛柱身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
薛凛一直都讨厌自己,可这或许是头一回,他厌恶得想将自己的鸡巴剁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玩意儿会背叛自己的情感和理智,明明他现在只想挣脱叫喊,想用暴力砸碎所有牢笼束缚,想救谢钰也救自己!
可偏偏,他的鸡巴还是会跳。无法控制的,对流血的谢钰勃起……
奈何,如此反应好像更取悦了林骸。
身后男人轻笑了声,起身间示意身后的狱警将薛凛“看押”,
“不过薛凛,你知道谢钰最恐惧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待他回答,男人抬步走向了一旁沙发,又恢复了先前悠哉观赏的模样。
只见他左手拿出类似耳机的装置带入耳中,压低声模糊着声线,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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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你知道反社会人格是会遗传的吗?”
那个耳机应该是能将声音传入谢钰耳中。
尽管薛凛不明白这话的关窍,但他还是看见谢钰呼吸一滞。就连咬紧的牙关都顷刻一松,像愣怔,也像无措。
林骸似乎早猜到了他的反应,指尖一动示意医生拉下谢钰的裤腰,继续对着那耳机低声道,
“我是反社会人格,你也一定是。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医生说你甚至都分化不成Alpha?我的精子怎么会变成你这样的残品……”
“不是…我不是。”
谢钰终于开口了,喑哑,小心。
他不再像从前和薛凛对峙时的阴狠,甚至退去了往常的凛冽。一片黑暗中只剩快感和疼痛焦灼着神经,耳边的声音就像开启记忆的锁匙,让他在那一瞬如孩子般慌乱……就像是,为了阻止耳边的低吟继续。
可到底,林骸戏谑的低吟还是响起,
“没关系的谢钰,残品可以经过雕琢变成艺术品。我是最好的艺术家…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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