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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奇地问道:“老板,你们这个轰炸东京是什么菜啊?”
“锅巴虾仁汤,也很好吃的!”老板回道。
文祖献近几年在上海待的十分憋屈,这道菜很符合文祖献的心意,他一拍桌子,当即笑道:“好!这个给我来五份!吃不完的我打包回去慢慢吃!”
文祖献带着几个小子吃饱喝足,又向老板打听了邵元麒住所的地址。然后拎着三份没吃过的轰炸东京,兴高采烈地上路了。
晚风一吹,本就发烧的文祖献,脸上烧的更红了,他饭后吃了药,不过好像没什么用,但是没关系,马上就要见到邵元麒这件事,让他激动到完全忽略了身上的不适。
文祖献是乘车到的重庆,此刻吃饱饭便坐上了重庆的人力车。
刚刚坐上人力车的时候,文祖献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与车夫有说有笑。
“爷,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山上哈,我只能把你送到山下,等到了山下你可以坐滑竿上去。”车夫说道。
因为马上就能见到邵元麒,来到重庆之后的文祖献明显开心了许多,他高高兴兴地回道:“好,你拉你的,咱们拉快点哈,我赶时间。”说这句话的时候,文祖献依旧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噢哟!那没得问题啊,你可坐稳了!别颠出去了。”
文祖献嘻嘻哈哈地笑了:“颠出去?那不可能,师傅你还挺幽默。”
文祖献寻思着,人力车嘛,再快能快到哪去。可这重庆的人力车当真和上海的人力车不同...
重庆地势复杂,路面弯弯绕绕,在这样的地势下,车夫们练就了一身的好本事,哪怕是本地的居民乘坐本地的人力车也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文祖献刚到重庆,还没有见识过重庆路途的险峻,不过在车夫的带领下,他这回算是彻彻底底见识到了。
文祖献紧抓车座扶手颠地屁股腾空几乎要吐,因为想快些见到邵元麒,他强忍着没有让车夫慢下来,直到车夫上了一条又长又陡又翘的上坡路。
文祖献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他昏沉靠在车背上,直至这条上坡路的中间,他缓过神不经意地朝后看去,当即吓得他一个哆嗦,这坡怎么这么像九十度呢?
文祖献紧紧抓住扶手,感觉人都要在座位上颠倒了,他哆嗦说道:“师傅...你你你...你把我放下来吧,这段路我自己走吧。”
车夫很卖力地往上爬:“爷,呼,你放心,呼,这条路我跑了许多趟,呼,稳得很!你不用怕我累!呼!这都是咱们该做的!”
车夫这样一说,文祖献倒不好意思说其实是自己害怕。
文祖献胆战心惊下终于到了平地,他松了一口气,结果不多会儿,车子突然像飞起来一样。
“啊!”文祖献吓得大叫一声。
车夫的脚早已练就无影步,下坡之时车子直接变成了过山车,他大吼道:“爷你坐稳,下坡路了哈!”
然后就听到后座,文祖献突然大叫:“我草!我的轰炸东京!...啊!”
....
人力车到站停下,车夫放下扶手,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汗,他回过头喊道:“爷,到了!这山上边就是,山上路远的很,你坐滑竿上去吧,我这有熟人呢!我给你喊个滑....我草,爷,你没事吧!”
文祖献有事,非常有事,他顶着满头满脸的汤汁还夹杂着泡软的锅巴和虾仁,在后座几乎快要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