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在一旁傻傻看着，小羊看这兔很不顺，上去就给了兔一个大耳光：“愣着嘛？倒杯来！”

文祖献笑了下：“你把他赶走的？”

英博又朝外看了看，他有些怕小羊，他在上海混日，不敢招惹小羊这地蛇。英博把文祖献拉到无人的小角落，压低声音把当初在赌场偶遇小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小羊坦诚地。

突然，镜里现了一个老熟人。

英博站在洗手间外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他有些慌张地跑到文祖献边：“文大哥，你在打吗啡？我不是听说你要戒烟么？你怎么会打吗啡？”他舞厅的时候就看见文祖献了，可文祖献边有新的人，他不好打扰。直到他看见文祖献突然犯癔症般，脱衣裳，打针，他骨悚然，怀疑文祖献让人害了！

文祖献笑问：“吃醋了？”

文祖献一边喝酒一边掐地小兔吱嘎叫，他觉得很痛快，戒针之事也就暂时被抛之脑后。

小羊垂下眸，手里的酒杯....他越来越无法忍受，荒无度的文祖献。

小兔平白挨了个大耳光，委屈地跑去要。

“小羊！”

小兔捂住青一块紫一块的肤，他没想到文祖献还有打针掐人这好，可看在文祖献多金帅气的份上，这些不满便全数咽了肚中，他绵绵地：“等你哦，文先生。”

小羊会意，拎起一旁的箱，拿吗啡，手脚麻利地帮助文祖献撩起衬衫袖，扎了一针。

绚烂魅惑的灯光下，文祖献看不清小羊的神情，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小羊，现在看来，他可能从未认识过这羊的真面目！

文祖献一手拿酒杯自然地垂在侧，一手轻轻拍打小羊的卷发，他好似听了个笑话，恻恻地笑了。

文祖献拧起眉，莫名其妙地看着英博。

小羊忍不住想：文祖献什么时候才能玩够呢？玩够了就可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了，他会像供祖宗一样把文祖献供起来的。

“嗯...哥哥你别生气。”小羊垂下眸说。

文祖献面如常，拿起桌上的酒杯，一边喝一边不动声地打量着小羊：“那小家伙呢？”

小羊拉住文祖献的衣角：“他走了。”

‘文祖献对别人都是假的，只有他才能陪文祖献一辈。’这样的想法在小羊的脑海里逐渐摇摇坠，几乎崩塌。

英博捂住脸，泪盈盈地看向文祖献，当初确实是他对不起文祖献，文祖献给他钱，给他拍电影，他竟然跟别人搞在一起。与文祖献分开后，英博越想越觉得被文祖献包养这件事，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他在占文祖献的便宜，他忍下这一掌，觉得这是一报还一报。此刻，他顾念旧情，只想回报一些文祖献的恩情：“文大哥，是不是小羊给你打的吗啡？”

英博拽住文祖献的衣袖，小声说：“文大哥，你千万别跟小羊说是我告诉你这件事的，我不敢惹他....”

文祖献过多了荒唐的生活，也想学好，吗啡是不该沾染的，每次犯瘾，不分场合就会失态，大冬天的光是把衣服脱来穿去就够他烦的，他真该戒了这鬼东西！

文祖献见到镜里的英博有一瞬间的吃惊，接着，他翻了个白，继续整理发型。

冰冰凉的一瓶酒下了肚，文祖献红着脸，脚步虚浮地站起来：“我去趟厕所，等我回来，你就跟我回去。”

他住小羊的下，让小羊抬：“小羊，喜我什么？”

小羊抬起，他看着文祖献，然后朝前一步抱住文祖献的腰，他靠在文祖献肩，呼文祖献的气息，低声说：“哥哥，你以前从没问过我这个问题...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希望你能一直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

文祖献针瘾一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觉烦躁。等吗啡起效后，他又开始兴奋，把小兔摁在沙发角上，又又掐，疼地小兔直哭。

一声呼唤拉回神的小羊，小羊看向文祖献，见文祖献满冷汗，双手战栗地脱下西装外。

“哥哥，你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小羊见到文祖献回来，乖乖站起问。

小羊低着，像是错事的小孩，以往，文祖献见到这样乖巧的小羊，就会忍不住疼他。现下，文祖献只想发笑，他很想刨开小羊的脑，看看这蠢羊的脑里到底装了什么！

文祖献听着听着，眉锁，最后莫名起了一疙瘩！

文祖献冷笑一声，转扇了英博一掌：“怎么？绿了我还要来看我笑话？你也。”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声，文祖献站在洗手台洗手，用清拨发丝，对着镜整理发型。

文祖献缓过神的时候，小羊已经替他穿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