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从刚刚一而分的温中挣脱来，细细品了品这句话。

车把车内车外隔离成两个世界，车外喧嚣鸣笛声不断，车内却安静的很，周围商场的大屏播着广告，炫丽的颜透过车窗照来，映亮了两张相似的脸，一个成熟，一个青涩。

江让想了想说，“和江佑然同一天。”

第一次和江听澜锋，江让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弟弟。

这次不是质问的语气，但也没有什么调笑的意味在里面。江让从车内后视镜对上江听澜的视线，试图想要看什么，但只有一片冷静的黑，好像真的只是简单地关心一下他这个没成年就跑去成人会所玩乐的弟弟。

江听澜的目光里钻副驾驶位。

江听澜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答，忍不住笑起来，这次江让转看了过去。

江让听到他哥嗯了一声作为回复，就没再多想。

一次是他和江佑然争执，江听澜面调解。

江让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江佑然和江听澜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本来就是半路被这个家的外来者，血于这样的关系，本不适用于他和江听澜这对所谓的亲兄弟之间。

一次是被接回江家前，江听澜和江佑然一起来医院看他。

好吧，江让承认，他是有酸的，但不代表他真的想被江听澜关心上几句。

可惜，不是什么温柔的语调。

所以说起来很可笑，江让回到江家已经将近半年，这次荒唐的会面是他们兄弟俩第一次单独相。

江听澜很少回江宅住，因为工作需要他在公司旁的档住宅区买下了一个大平层，除非家聚餐或者其他必要，基本不回来住，但家里留着房间，保姆每天都会打扫，可以随时住。

连着答了三个没有，江让把一扭不看江听澜了，转往窗外看，不见心不烦。

“没有。”

回江家的路上会经过商圈，晚上九，正是年轻人没的时候，所以...不意外的堵车了。

他哥和他长的还算像的，但江听澜的睛可能更像他们的妈妈，是邃迷人的桃，这样一笑弯起来...啧，能把那群小男孩骗的团团转。

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于是江听澜又重复了一遍，“我问的不是江佑然的生日，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江让的房间和江听澜的房间一左一右地被江柚隔开。

过了一会，江让说:“三月七号。”

江让不知他哥在笑什么，于是耳尖也红的更厉害。

“没有。”

“那和男孩呢？”

江让看着他嘴角勾着的笑就觉得他哥这人真是坏，没谈过恋能和谁上床，兄弟之间是可以问这些的吗？

在二楼分开前江让的被了，直到卧室关上门他才反应过来，江听澜刚刚摸了摸他的，好像还说了句，“乖一，早睡。”

过了一红绿灯，江听澜把车往前挪了一，停下来，又问他。

一次是他转到新学校，江听澜作为大哥来送他，哦，不是他，是他们，他和江佑然是同一所学校。

“没什么想，就是没意思。”

思绪被轻轻的敲击声打断。

江让看到江听澜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白皙的肤显得手背上那几青的血很明显，也很有力量，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敲着，突然问到，“刚刚在想什么这么神？”

“不会初吻还在呢吧。”

“也没有。”

应该理解成:老实，别说话。

江听澜站在比江让低两节的台阶上望着他，发现他这弟弟皱着眉愣了一下，好像在纠结着回答什么难题。

江让看到男人轻挑了下眉，里应该是有些疑惑，“没谈过恋吗是？不应该啊。”

江让又莫名地想，如果现在是江佑然坐在这，氛围也许不会那么差，江听澜会像一个年长的哥哥一样，关心地问上江佑然今天了什么，然后江佑然就会跟只叽叽喳喳吵闹的鸟一样把好玩的事都和他的好哥哥说一遍。

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也转过和他对话，“那见识完的想是什么？”

车一慢一停，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尴尬。

“没想什么。”江让用这对话的万能答案搪过去，很快就又听见他问，“你同学怎么会带你来这地方？不知这里是给大人玩的吗？”

他把这么一转，江听澜倒是清晰地看到少年脖上红了一片甚至一直蔓延到耳，这让他很难不相信少年说的都是真话，于是笑得更厉害了。

真要算起来，在这之前，江让实实在在和江听澜接，只有三次。

上楼时，江听澜问他，“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折磨的兄弟结束，车驶向回家的大路。

“那和女孩上过床吗？”

江让轻轻皱了下眉，没什么情起伏地回，“所以朋友说带我见识一下成年人的世界。”一个字都不浪费，答的能少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