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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捏坏了呜啊……贱奴的身体受不住了呜呜……”
靳霄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的四肢雌伏跪趴在床榻上,那颗肥美圆翘的屁股微微的撅起,些许的乱晃乱颤,胯下那根尺寸粗硕巨长的大肉棍也左右乱甩乱晃,他的大肉棍根部的两颗鸡蛋大小的囊球被姬水月的右手手掌抓握住,随意的把玩,捏来捏去,揉来揉去,甚至于巴掌轻轻地搧来搧去,巴掌掌掴的力道不大,却十足的羞辱人。
靳霄云的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不要不要,可他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他的身体却是很诚实的,他的胯下那根大肉棍已经变得一柱擎天,棍身充血胀大了整整一圈,棍身表面还青筋暴起,一条条虬曲暴起的青筋看起来盘根错节,龟头顶端的铃口流淌出几滴透明的蜜液。
啪、啪、啪、啪……巴掌一下紧接着一下,轻轻地扇打在靳霄云的胯下那两颗囊球上,发出清脆的耻辱声响,虽然巴掌掌掴的力道不大,可囊袋毕竟是男子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之一,被巴掌如此的扇打,不过拍打了几下,两颗囊球便变得表皮红扑扑的,看起来十分的具有折辱意味。
“嗯嗯~~~~啊啊~~~~主人呜呜~~~~别打那里了呜呜啊啊~~~~好疼呜呜~~~~要打坏了呜呜~~~~啊啊啊啊~~~~”
靳霄云的嘴里说着不要,他满头是汗,浑身上下的皮肉微微泛起一层浅粉,浑身都发汗发颤,他的一双总是冷眼睇人的丹凤眸此刻已经是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求,浓黑的长睫翩跹,双眸迷离而失神,他渴求着,渴求着体内的情欲的纾解,却事与愿违,他体内的情欲高涨,却迟迟得不到解脱。
姬水月的右手手掌拍打在靳霄云的胯下那一团沉甸甸的囊袋上,啪、啪、啪、啪……掌掴的力道时而轻时而重,两颗囊球各拍打了十下之后,他又用巴掌重重地掌掴在师尊的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棍的棍身上,咕叽一声水声,肉棍顶端的铃口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乳白色的热液。
“呜呜…”靳霄云只觉得自己的下体那一片火辣辣的疼,两颗囊球很疼,大肉棍也很疼,被自己曾经的徒弟用巴掌掌掴胯下二两肉,这种体验令他倍感折辱,可在这种折辱之下,在这种疼楚之下,他却是不知羞耻地爽到了,肉棒的顶端龟头中央的尿孔不知羞耻地喷出了一大泡雨露,几滴乳白色的浊露飞溅到了被褥上纹制的一双金色鸳鸯上。
“呜啊…”靳霄云的唇畔溢出两声细小的呜咽,声音虽小,却很诱人,他的浑身上下都些许的发抖,些许的脱力,他的脑子里飘飘欲仙,只觉得脑子内空白一片,高潮的余韵令他久久回味,毕竟他这是有生之年的第一回泄精,这体验很新奇、很羞耻、同样也很快活。
靳霄云的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双眸失神,媚眼如丝,眼尾一抹勾人的艳红色,他整个人都处在情动的状态中,浑身上下的雪白肌肤上都泛起一层浅浅的春粉色,肤上渗出颗颗细密的热汗,他腰、胯稍稍一颤,体内高潮的销魂余韵尚未褪去,便又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一阵憋涨的感觉,好似一颗温热的水球填满了膀胱,水球即将炸裂破碎开来。
“呜呜…别…”
靳霄云的额头两侧的两绺黑长的鬓发已经被汗水洇湿,他的腰、胯颤了两下,两瓣白嫩肥美的臀瓣稍稍晃动发抖,胯下那根足足有儿臂粗硕的大肉棒也上下甩动了几下,然后,顶端的香菇形状的龟头便喷出了一条水柱,水柱呈弯曲的弧线状,热乎乎的淡黄色尿液喷涌而出,还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他失禁了,好似幼童尿床一般。
这也是靳霄云有生之年头一回经历失禁这种丧失尊严的事情,他的心中倍感屈辱,此刻的他,脑子里是懵的,全然不晓得,他堂堂阳炎宗的宗主,曾是那般的意气风发,清冷禁欲,断情绝爱,目空一切,可如今怎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一泡热腾腾的尿汁落在大红色的鸳鸯喜被上,将被褥洇出一片尿渍,上面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尿骚味,味道浓郁,靳霄云的鼻腔闻到了自己的尿液的味道,心中更觉羞愧,他怎么就憋不住尿了?
当着姬水月这个逆徒的面尿失禁,靳霄云的心头觉得十分的难堪,如果可以,他情愿立刻死去,身死道消,也不愿继续当逆徒的掌中囚雀一秒钟。
只可惜,靳霄云也只能想一想自杀这等事,在他的体内的炉鼎咒的支配下,他完全无法自戕,只能像个提线人偶一般,线被姬水月牢牢地握在手中,随意提线摆弄他这个人偶。
“师尊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跟个三岁幼童似的尿床了,师尊连自己的尿都憋不住,都不觉得丢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