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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啊啊~是雌穴。”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腰肢分散,舒服到就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我要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雌穴里,让你永远记住这是什么滋味,以后只要一嗅到我精液的味道,身体就会兴奋到高潮。”
我猛烈地撞击着,他的穴口被我插得有些外翻,时不时朝外边吐出些许浊液,交合处被我浓密的阴毛磨得通红,一副饱经摧残的模样。
大约又是几百来下,我低吼一声,内射在他的肠道里。精液延绵不绝,一股又一股,每射一次,上司就颤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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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翻了个面,他的眼神朦胧,正享受在高潮的余韵,性器还在一颤一颤地吐着淫水。
“夜还很长呢。”
时间仿佛没有了意义,我们沉浸在性爱的愉悦中无法自拔。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次在他体内射出后都不需要拔出去,等待再硬起来后开始新的一轮。
他的体内不知道有多少我的精液,不少随着抽插的动作溜出肠道,打湿深蓝色的床单。
最后实在射无可射了,我把肉棒插在上司的小穴里,就这样睡过去。
隔天一早,我睁开稀松的双眼,上司还在睡梦中,打着轻鼾,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下午了。
我的鸡巴还插在他的肠道里,尽管过了这么久,这里面依旧水润,没有丝毫的干涩,舒服到不像话,仿佛鸡巴要化在。
似乎是查觉到动静,上司迷迷糊糊地醒了。
“阿轩……到几点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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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
“已经这么晚了?”
“我们做了一晚上呢,张先生。”
我咬住他的肩,猛地吮吸一口,一颗草莓就这样种在了上面。
“不可以留下痕迹,被发现就遭了。”
“也是。”
我轻轻揉捏他的乳头,樱红的乳头在我指间的挑逗下,迅速的起了反应。
“阿轩……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
我笑了笑,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将肉棒抽了出来。
没有了堵塞,昨晚射在肠道里的精液一下子流了出来,穴口一时间合不拢大张着,形成一个好看的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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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在浴室里冲了澡,洗漱后,穿好了衣服。
“我帮你抹发蜡。”
上司坐在凳子上,我拿过他的发蜡
他的头发确实好看,乌黑茂密,发丝柔软,年过四十发际线也丝毫不高,哪里有中年男人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他抹了发蜡的油头,水光滑溜的油头,这实在太让我兴奋了。
我给他的头发简单分好区,掏取大量发蜡,从发根开始向上一点点抹匀。
或许是因为手生的原因,打理好的头发并没有平时那般精致整齐,一丝不苟。多了些凌乱的感觉,而且由于抹了更多的发蜡,上司的头看上去很油,让我有摸上去的冲动。
他穿好西装,在门口告别。
“那个、明天……公司见。”这语气颇有一副小女孩恋爱的既视感。
“嗯。”我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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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司叫张伟成,四十二岁,喜欢用发蜡抹油头,大家在背地里会叫他油头上司。
然而他是我的性奴。
我们坐在会议室里,上司对着屏幕上的ppt给我们讲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