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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小,隔老远都像咬耳朵说悄悄话。
沈霖是个合格的生意人,他基本把周围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贪他钱的,恨不得扒他的裤腿往上爬;第二种是图他命的,巴不得他沈霖剥皮放血,不落人样。
宋炆接近自己无非是为了沈曼吟,但他跟沈曼吟那些陈年旧事不至于这小孩费尽心机接近自己。更重要的是,沈曼吟去世在几年前,这小外甥不早点报复,怎么就在他成废人那会突然站出来,一帮忙就是两年。
呵呵。
要么这小外甥傻,要么这小外甥不说实话。
沈霖掀开眼皮,“那就好,我以为你跟那群心眼栽钱眼里的人一样不择手段,巴不得我沈霖落马,做他们的狗。”
宋炆恭敬,这态度就跟个合格的丫鬟一样,沈霖从上到下打量,把人头发丝都快看透了。
没看出什么,只感觉这外甥又怂又孬,跟沈曼吟一比,还真有极大的反差。
“舅舅,那我点香薰了。”
“嗯。”沈霖仰头,一眨不眨盯着外甥瞧。
这跟以往一样的步骤不知怎么多了点繁琐,多次卡壳算了,最后宋炆甚至还有点仓促,一个踉跄,左脚绊了右脚。
“紧张什么。”
沈霖笑,果然刚才那侵略性的视线只是自己错觉,他只当这人还是个小孩,丝丝缠绕的竹子清香,让人放松。宋炆离开没泡一会沈霖就起了困意,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宋炆去而又返。
沈霖睡得正熟,他半个身子陷在水里,病痛没把这人折磨到瘦骨嶙峋的地步,但早已不及之前的万分之一。宋炆静静地站在沈霖面前,他弯腰,目光一寸接一寸向下侵蚀。
胸膛略有起伏,视线不由牵引到淡粉的乳头,那点缀了几滴晶莹的水珠。微弱的薄肌上还覆有几条颜色略深的伤痕,更是给这人增添了成熟的韵味。只不过沈霖大概是在做梦,眉宇间纠结着愁绪,鬓角也崩紧,苍白的肤色让他看上去更加羸弱,完全没有刚才逗弄别人的那股狡猾劲头。
“舅舅,你还是睡着了好。”宋炆发出一声叹息,大概是清楚自己的目光过于冒犯,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滞留在那白中透粉的胸膛上。
.....
宋炆深吸一口气。
舅舅的奶子不大,但手感莫名不错,以往练胸的肌肉还在,揉捏久了那点鼓囊的肌肉似乎也变得软乎,再捏再掐都要荡出水,因为体质敏感,就连乳尖也翘的很高。
这般动作他做了无数遍,沈霖都一无所知,此刻睡得正熟,宋炆眷恋地抚摸男人的脸,指触从眉骨移到下颚的小疤,动作轻柔。
“舅舅...”
“沈霖...”
“你怎么就不正眼看过我。”猝然,那温柔的语调变得阴沉,他低头吻住沈霖的大腿根,从最敏感的内侧舔到许久未被用过的性器。
男人毫无反应,性器软哒哒垂在一边。宋炆失落,他知道沈霖因为车祸造成的后遗症并没恢复,下半身神经受损,别说性生活,能不能成功站立都是问题。
可他就是难受。
难受舅舅一直把他当小孩,难受舅舅把他当成个笑话,难受他只是沈霖身边的可有可无。
“沈霖,你真是太坏了。”